她不休息,那些新兵也让她练得苦不堪言,但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堂堂郡主与她们一起同吃同眠,也没轻松上半分。
因着她,徐文月得了几日空闲,将自己的母父接到了燕州。
叶景云得知后又差人送去了不少礼物补品,还特地吩咐捡着实用的送。
徐文月收到东西后也不推脱,大大方方的收下后来邀请叶景云前去吃酒。
她早看出了叶景云不太对劲,但又不好问什么,两人虽是同僚,但到底关系没到那份上,想趁着吃酒时让她放松一下,也算是自己的答谢。
叶景云欣然赴约,到了后发现何其也在。
何其看到她时还是冷着脸,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一旁。
叶景云也不扭捏,坐下后主动提了一杯恭贺徐文月和母父团聚。
“多谢叶将军。”徐文月将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笑道:“现在就差娶个夫郎了。”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景云就好。”
这是三人第一次在私下里接触,叶景云有意和两人拉近距离,她平日里就没什么架子,现在更是丝毫不见外。
徐文月也说道:“那便叫我文月,也别徐将军徐将军的叫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碰了一杯。
何其坐在两人中间有些格格不入,她板着脸,没给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徐文月有意缓和两人关系,主动问道:“我听闻孙叔的身体好些了,可曾又看过大夫?”
孙叔是孙副将的父亲。
提到孙叔,何其的脸色缓了缓,说道:“是有个宫里的太医前来看过,重新开了些药,吃了后精神好了许多。”
“太医?”徐文月惊讶道:“你哪里来的门路能请到太医?”
何其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日有个太医来敲她家门,说是受了贵人托付,来给人看病。
她问是哪个贵人,太医却不说,别说谢礼,连药钱都没收她的。
“我也不清楚。”她心中有个猜测,却不敢在两人面前提起。
徐文月也不细究,由衷替她高兴,举杯道:“总之这也是好事。”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氛围总算好了些,何其也不再板着个脸,只是不太爱跟叶景云讲话。
好在徐文月是个善谈的,左右谁也没忽视了。
“文月刚说就差个夫郎了,不知道想要娶什么样的?”何其主动问道。
徐文月刚才只提了一嘴就没往下说,她怕戳到何其痛处引人伤心,但看何其并不介意的模样,也放下了心。
女子谈到夫郎,那各有各的喜好,徐文月就喜欢话不多但体贴的,相貌最好也不要太差,最重要的是脾气一定要好。
她说完,又问叶景云,“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把叶景云问住了,她倒是从没想过这些,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和你差不多吧,性格好一些,不要太闹的。”
“郡主不是有意三殿下吗?”何其端着酒杯,和叶景云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徐文月倒是不知道这回事,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又问了前段时间的流言,“都说你和你的那个义弟关系不简单,可是真的?”
她自觉和叶景云关系亲近了不少,而且喝了酒人也会变得胆大,不过是些房中事,女子们大多并不避讳谈论这些。
两个人问的一个比一个冒犯,好在叶景云并不在意。
“都是假的。”叶景云无奈解释,“我目前还没有娶正君的打算。”
“那日我看郡主和三殿下举止亲密,还以为你们真有点什么。”何其嗤笑道:“原来郡主也是个薄情寡义的。”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徐文月忙打圆场,“嗨,女子不都这样吗?什么薄不薄情的,况且也兴许是你看错了。”
叶景云却不再惯着她。
既然她叫了郡主,自己自然可以用身份压她。
“何都尉放肆了。”她手指在杯沿划过一圈,眼神威慑,“三殿下天潢贵胄,岂是你可以肆意讨论的。”
何其闻言一惊,立刻起身道歉。
叶景云示意她坐下,又换了个口吻,“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说话可以随意,但还是要注意分寸,若是隔墙有耳,谁也担不起后果。”
她无意知晓何其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态度,她已经询问过,再纠结这些实在无趣。
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是不同路,也不必为难。
回郡主府的路上叶景云实在没忍住,让马夫换了路,去向了国公府。
此时已是深夜,她没走正门,翻墙进去的,好在她身手还可以,虽喝了酒但也没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