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前脚走进咖啡店，后脚阮牧昔就跟了上来，盯着廖青山一脸防备。

最没眼力见的就属他了，连宋乐逸和段子茶都回去没敢去打扰心情不好的苏念一。

店里比想象中的安静，一个人也没有，陆慕歌把店给廖青山后，廖青山就不再营业了。

靠窗的位置上摊开来一本书，应该是之前廖青山看了一半放在那的，书名是Beside Myself——抢走我名字的人。

看不出廖青山还是个文艺的人，阮牧昔随手翻了几页。

廖青山倒了杯红茶给苏念一，她的脸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牧昔对廖青山这个举动不太开心，他直接抢过杯子喝了一口。

阮牧昔防着廖青山，怀疑廖青山不安好心，廖青山也怕阮牧昔趁虚而入，俩人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听得苏念一头疼。

在阮牧昔二次想拿苏念一面前的茶杯时，苏念一拍了一下他的手：“喝这么多晚上会睡不着的。”

廖青山也接话：“是啊，你什么时候回去？”

阮牧昔瞪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

廖青山：“这是我的地方，咖啡店现在不营业了。”

又是要吵起来的苗头，苏念一有些无语，转移了话题：“廖青山，你在外面是做什么的？”

廖青山怔了一下：“我是水族馆的饲养员。”

苏念一：？现实世界就业环境这么困难？

“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喂喂小动物......”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诧异而已。”苏念一打断他的话。

廖青山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我不喜欢跟人接触，还是动物更可爱些，所以这个工作很适合我。”

苏念一点点头。

阮牧昔看了他一眼：“真是白瞎这张脸，要是......”

被苏念一瞥了一眼，阮牧昔悻悻闭上嘴没继续说下去，反倒叫嚣着让苏念一问他是做什么的。

又不是真的想知道廖青山做什么，只是想转移话题，但看着阮牧昔期待的表情，苏念一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不是一直跟陆小姐在一起？你们在做什么？”

阮牧昔挺起胸脯十分自豪：“我们在海边开了一家店，叫‘暮色’。”

“我还有名片呢。”阮牧昔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苏念一。

纸还挺硬，摸起来手感不错，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还围了一圈极细的深蓝花纹，看起来不像名片，说是哪家大户的请柬都不为过，就连上面的名称和电话都是烫金的。

廖青山闻言挑了挑眉，也看了一眼：“我知道，听说你们店里可有特色了，隔两天还安排人跳脱衣舞，就是口味挺刁钻的。”

阮牧昔瞪了他一眼：“你少他妈放屁，那是喝多了闹事的，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廖青山笑了一声，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我还以为你因为业绩不好，在小巷子里打他们呢。”

“我什么时候打......”阮牧昔忽然反应过来，面露疑惑：“这件事你怎么知道？你来过？你长成这样要是来过我应该有印象啊。”

廖青山：“我只是路过，跟朋友过来玩，我可不敢进去，万一你拉我进去奴役我践踏我，一不顺心还要打我，我可害怕了。”

“我现在也能打你，你信不信？”阮牧昔黑着脸，手指上的关节被他按的“咔咔”作响。

苏念一打断了他，看向廖青山：“所以你在外面见过阮牧昔？”

廖青山想了想：“见过，只不过他当时......怎么说呢？比较青涩，不像现在......”

阮牧昔拍了下桌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现在怎么了？”

廖青山看了他一眼：“现在年龄到了可以去跳脱衣舞了。”

苏念一笑了一声。

见苏念一心情好多了，阮牧昔搂上廖青山肩膀顺着他的话说：“行啊，到时候就让你先跳，吸引不来人我就给你关笼子里电击你。”

“我会努力的主人。”廖青山歪头轻笑。

“变态！起开，你有没有点羞耻心，说什么呢？”阮牧昔一把推开他坐在苏念一身边：“苏念一，不许跟他玩，竟带坏人。”

廖青山一点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外面：“行行行，我是坏人，但您老是不是该走了？都这么晚了，一会雨下大了我这可睡不下两个人，还是你想抱着我睡？”

阮牧昔看了看窗外，雨确实没有要停的意思，又看了看苏念一和廖青山。

“我在这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