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在桌子对面假笑:“小红帽,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
“不许叫那个称呼,你不配!”罗恩抓起小刀,把德拉科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德拉科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教授。”
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但是,教授—— ”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
“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
罗恩将他自己切得十分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德拉科,然后又拿起了小刀。
“还有,教授,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德拉科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破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已经不指望斯内普教授能念对他的名字了,因为斯内普教授就是故意的。他拿过德拉科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德拉科,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德拉科笑得越发带有恶意。布雷斯则撑着脸颊,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在接收到来自小红帽的杀人眼神后,他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德拉科问哈利和罗恩。
“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德拉科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说下去,马尔福,我会给你一拳。”罗恩咬牙切齿。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都是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德拉科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所以你就这样装成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哈利讽刺地说道,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都在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唔,”德拉科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仿佛在说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破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好了小红帽,替我切毛虫。”
罗恩简直要崩溃了。
“死白鼬,你等着瞧吧!”
德拉科笑得更加开心了:“等着呢,小红帽。”
另外一边的潘西和赫敏目睹了这场面,两人都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赫敏,海格应该不会出事的。”潘西安慰道,“德拉科只是说说而已吧,毕竟他的性格就是那么的恶劣,我和布雷斯已经在努力地帮他改了。”
“那家伙欠扁得很。”赫敏蹙眉,“有机会我一定要给他一顿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噢,可别,小水獭。”
这时,不远处的纳威遇到了麻烦。
在魔药课上,纳威总是会被弄得精神崩溃,魔药是他学得最不好的课程,而且,由于他十分害怕斯内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药剂本来应该是一种亮绿色的酸性物质,却变成了完全不同的颜色。
“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缓慢地说,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难道我没有明白地说,加入少许水蛭的汁液就够了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威的脸变成了粉红色,整个人在发抖,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教授,”赫敏忍不住举起手,“教授,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帮他改过来行吗?”
潘西没有阻止赫敏,她知道这是赫敏善良的本性,而她尤其喜欢这一点。
“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
见状,赫敏放下了手,脸变得跟纳威一样红。大家都在看着这边,多么尴尬,她此时此刻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让德拉科和那帮斯莱特林学院的混蛋那嘲笑的表情映入自己眼中。
“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
斯内普走开了,留下纳威在那里吓得六神无主。
“帮帮我!赫敏!”纳威哭道。
赫敏手扶着额头,头痛极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