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关已经开始了,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去观赛了,除了少数的几个人。
没错,其中一人正是潘西。
她独自留在了霍格沃茨城堡里,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的身影,那张令她魂萦梦绕的属于小水獭的面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实际上,自从那天在礼堂里听见那些低年级的学弟学妹的议论后,她的情绪就一直持续在非常低沉的状态上,哪怕在与朋友们和好如初后,这种感觉也并未消散,因为她深知,在她与小水獭两人之间,始终有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阻碍着两人的接近,即使这也将两人深深地联系着。
而且,家里已经不止一次寄来母亲的告诫信了。
在斯内普教授的地窖里关禁闭的时候,潘西就试探性地询问过斯内普教授,关于德拉科和救世主波特那天在走廊决斗的事情,关于她为赫敏挺身而出这件事,他为什么最后会说出那句话。
——我以为你会更谨慎点的,帕金森小姐。
与她同样保持阴沉表情的斯内普教授在听到她的询问后,只是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用不含任何感情的滑腻声音说道:“因为我确信你有更好的选择来面对它,帕金森小姐,给你可怜的魔药学教授一条活路吧,帕金森夫人直接将吼叫信寄给了我。”
“什么?”
“希望这些恶心的鼻涕虫还没有塞满你的脑袋,帕金森小姐,你以为你的母亲不知道你在霍格沃茨的所作所为吗?”斯内普教授讽刺道,“就在你关禁闭之后,帕金森夫人大发雷霆,指责你无依无靠的卑微的老魔药学教授没有尽好一位引导者的责任,事实上,她认为我应该给你一个彻底的教训。”
潘西心里咯噔一下,难怪母亲在几天前给她寄的信里只写了一句话。
【这是我们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潘西,不要成为帕金森家族的耻辱。】
斯内普教授似乎是看出来了潘西的心不在焉,冷哼一声,说道:“我对你和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之间的事情没有兴趣,但是,是时候得考虑更多的了,帕金森小姐,要知道,我只是罚你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而已。”
“……”潘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手中切好的鼻涕虫放到了收纳盒里,接着,她用干涩的嗓音艰难地吐露出话语:“谢谢您,斯内普教授,我为母亲的动怒向您道歉,以及,承蒙您的多加关照了。”
坩埚的燃烧声呲啦呲啦地响着,地窖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然后,斯内普教授那滑腻的声音再度响起了。
“如果你的脑子没有像韦斯莱家的小蠢货一样挤满稻草的话,帕金森小姐,把那堆嚏根草切碎成渣,结束你今天的任务。”他搅拌了一下坩埚里的药汤,头也不抬,“下次来的时候把马尔福先生叫上,他父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如今就像个格兰芬多的巨怪一样的话,我毫不怀疑第二天马尔福先生会直接从霍格沃茨退学。”
噢,对了,还有德拉科自愿陪她一起关禁闭这件事情。
潘西看了看斯内普教授那也许今天也没洗的黑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他们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先生,今天格外的帅气呢。
“……是你可怜的老教授给你留的准备时间太多了吗?赶紧切完那堆嚏根草然后离开这里,否则我很难说服自己不给斯莱特林扣分。”
不,您当然不会这样做。
潘西心里默念着,开始收拾嚏根草。
因为您是偏心又护短的我们亲爱的院长先生嘛。
在潘西上交了切碎的嚏根草,准备离开地窖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忽然叫住了她。
“留个底线,帕金森小姐。”他撇开视线,没有直视她的目光。
那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