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一支舞后,潘西拽着德拉科坐在了一张桌子旁,她点了一杯葡萄酒和一盘薄煎饼,分给德拉科一点饼干后,她扯了扯嘴角,注视着舞池中心那些跟着学校请来的非常姐妹乐队一起快乐起舞的人们。
“瞧达芙妮那个傻姑娘,她整个人都快倒在西奥多怀里了。”她啧啧称奇。
“如果你不介意看看布雷斯那个傻小子。”德拉科模仿着她的语气,故作深沉地说道,“他快把艾比盖尔给搂断气了。”
“噢,也是,他今晚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准确地来说,这些天都是这样。”
“什么?”
“你应该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扎比尼夫人挺不容易。”德拉科喝了一口葡萄酒,表情淡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说不定下学期布雷斯就被迫转学了。”
潘西愣了愣,她蹙起眉头:“应该不会吧?”
“也只是说不定。”德拉科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可是最近确实不怎么太平。”
——关于那位大人。
该死,又是这种沉重的话题,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身不由己。
突然地,德拉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某个方向,他皱着眉头,撇着嘴,灰色眼眸里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探究和不满。
“这是我这学期以来第一次跟你提到这个话题,潘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少女,艾比盖尔·沙菲克,“以前我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她真的很不对劲。”
“我知道。”
潘西都懒得看过去,她在舞会前专门提醒过布雷斯在舞会期间一定要把艾比盖尔看好,不然指不定后者又跟格兰芬多的那个讨厌的山达跑了。
她还是相信布雷斯的领悟和办事能力的。
“说实话,我们一直觉得她跟山达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似乎从上学期开始她们俩就莫名其妙地走得很近,这学期更是明目张胆了,她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德拉科嘟囔道,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抱怨,“本来那个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卡洛斯·沙菲克就够烦的了,他不是被除名了嘛,假期的时候我有跟爸爸妈妈拜访过沙菲克家,你猜怎么着?”
“你见着他了?”
“对,他当时在书房里,跟艾比盖尔在说什么,我猜他们爸妈都不知道这回事儿。”
这倒是稀奇。
毕竟大家都有目共睹,沙菲克家可是仅次于以前的布莱克家的偏执和保守,从卡洛斯·沙菲克入学第一天被分进格兰芬多然后被火速除名就可以看出来。虽然他们这些纯血巫师大家族与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曾经潘西在入学前也被父母警告过,如果她被分到了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学院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办退学手续,再把她送到德姆斯特朗去。
潘西垂下眼眸。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的事情。”她淡淡地说,“有一次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时,艾比盖尔、卡洛斯在和山达玩在一起。”
“好像是有那么一次……”德拉科想了想,表情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还以为那个山达是个纯血,直到艾比盖尔请求我们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
闻言,她哼了一声。
“我一直在想,那个山达,究竟——”
“啊,玩得好尽兴!”
达芙妮拉着西奥多蹦蹦跳跳地过来这边,她在两位友人的注视下,把自家男朋友一把按在德拉科旁边的座位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梅林呐,这也太精彩了!这可能是我这学期玩得最开心的一次!”她双手紧紧地环着西奥多的脖颈,将脑袋往他的怀里使劲地拱着,“虽然我现在跳累了,但我等会儿还要再去一次,你觉得呢?亲爱的?”
“都听你的,小公主。”西奥多宠溺地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