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盥洗室里一片寂静,偶尔有水滴落下,在幽深的环境里轻轻作响。
潘西的嘴唇附在赫敏的脖[哔]颈[哔]间,却只是轻柔地亲吻着,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很确信自己的大脑现在十分清醒,也很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在做着什么,可她明显并不想就此停止。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却也得以给两人带来点点慰藉与温暖。
“……唔。”
赫敏一手环住潘西的肩膀,一手搭在其的大腿上,眼神有些迷离无措。
那无意识的呢喃声实在太过诱人,如同无形之手不停拨动着潘西的心弦,她张嘴轻轻咬了一下那白嫩的肌肤,满意地感受着齿下细微的颤抖。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她的声音控制得很轻,也很温柔,“这一刻本不该拖延这么久。”
“现在也不迟。”赫敏嘴角轻勾,垂眸凝视着在将脸埋在自己颈窝的少女,“因为我会一直等下去。”
“即使你无数次离我而去,我也相信你终会回头。”
潘西眼睫微颤,抬起头来,看见怀中之人脸上露出春风般的浅笑。
“我知道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所以,一直以来,赫敏都是这样想的吗?
一直都在忍受着她的无理取闹和冷漠,却依然坚信她会回来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从前的她——从前的那个潘西·帕金森,又是何等的令人寒心呢!
思及至此,潘西不免心疼赫敏,也为自己曾经想过要与其一绝两断而感到愤怒和失望,明明她不该如此伤害赫敏,而她们两人也不该沦落至此。
明明,欢喜与幸福是应当牢牢把握住的。
“赫敏。”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出,赫敏眨巴眨巴眼睛,直到自己的嘴唇被吻住,才缓缓回过神来。
“唔……”
这次,是有意识的呢喃了。
她们以前亲吻过,那时的感觉也很快乐,可却不比如今的美妙。
当两人面容相碰、唇齿相依,以这种亲密而又缱绻的姿态互相诉说着眷恋与爱意之时,那种直触心灵的共鸣是最令人深爱的,也是最能撞破心间所存已久的隔阂的。
或者说,所谓的隔阂,其实并不存在。
潘西终于敢于更进一步,更依随自己心思的去触碰赫敏。
她喟叹着,抚摸着赫敏的手腕与手指,与它们紧紧地相握。
裙子已经被慢慢地撩[哔]。
虽然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赫敏尚存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按住潘西蠢蠢欲动的手,喘[哔]息着说道:“不要在这里,潘西。”
“……”潘西顿了顿,抬眸看着棕发少女那张布满潮[哔]红的面容,注视着那双已经染上点点情[哔]动色彩的褐色瞳眸,“……我有个好地方,要跟我一起去吗,小水獭?”
“好。”赫敏捧起潘西的脸庞,在其额头上印下一记蜻蜓点水的轻吻,“我都听你的。”
只有太过在意。
只有太过喜欢。
——她们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才会如此相依。
有求必应屋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八楼,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当使用者集中精力去想需要的场地,并三次走过那段墙后,墙上便会出现一扇非常光滑的门,打开后便能进入这个神奇绝妙的屋子。
潘西和赫敏来到了这个地方,她们成功地进入了有求必应屋。
由于两人的某些不可描述的心思,这里变换成了一种新的模样,天花板上光线昏暗的吊灯,豪华柔软的四柱大床,还有那些应有尽有的奢侈家具,极尽暧[哔]昧与缠[哔]绵。
“太不可思议了,霍格沃茨居然还有这么奇妙的房间。”赫敏环顾着四周,惊叹道。
“是啊,这也是德拉科偷听到的,那大概是昨年的事情。”
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邓布利多曾对卡卡洛夫提及过有求必应屋的存在,而路过的德拉科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赫敏微笑着说:“感谢马尔福为我们作出的贡献。”
潘西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房间中央的红色大床边。
事实上,来有求必应屋就是德拉科提议的,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