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听懂人话”的惊魂风波后，林晓满着实老实了几天。她大部分时间蜷在笼子的棉窝里，假装自己是一团没有思想的绒毛，连啃瓜子的声音都收敛了许多。

陈序似乎也把那天的怀疑当做了一场无厘头的巧合，并未深究。但他明显更习惯于桌角有那只白团子的存在了。

这天早上，他照例把林晓满从笼子里请出来，放在桌角的“安全区”。但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面前的书页，表情带着一种正式的、近乎谈判的严肃。

“汤圆同志，”他清了清嗓子，“鉴于你多次表现出对本人工作进度的‘深切关注’，以及疑似试图通过物理方式介入代码编写的行为——”

林晓满的心猛地一跳，又来了？！

“——我决定，正式聘任你为本项目的‘特约监工’。”陈序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晓满：“……吱？”（几个意思？）

“你的工作职责包括：在我工作时，于指定区域待命，提供必要的……嗯，精神支持。”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作为回报，你将享有以下福利：第一，每日不限量桌面放风时间；第二，优先品尝最新款仓鼠零食的权利；第三，拥有对本项目进度（以你能理解的方式）的知情权。”

他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几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裹着酸奶涂层的坚果粒，以及一小根她没见过的手指饼干状零食。

“这是试用期福利，请笑纳，汤圆监工。”

林晓满看着那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贿赂”，内心天人交战。

尊严：哼！想用零食收买我？我林晓满是这种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