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玉还是第一次看见裴许朝这样的情态。
裴轻圆眼怒睁,她现下只想拔了谢耀的舌头。但理智还是拉回了裴轻,樊青玉堵住谢耀的嘴以防再说些什么话刺激裴许朝。
“谢耀,我们来日方长。”
裴轻沉声道,欠下的这些她日后会一一讨回来的。
裴轻和樊青玉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刻,二人就结伴从房舍里走出来与陆钰碰面便离开了留春院。
陆钰邀请二人到茶舍,裴轻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她开门见山问道:“陆大人是想知道什么?我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告知陆大人作为答谢。”
“听闻你认识一个名为杜寒笙的女子,不知道你可知道她如今在何处?”
裴轻摇了摇头,“杜寒笙向来形影无踪,我也不知道。”接着,裴轻目露警惕地看了一眼陆钰,“陆大人我有一问。”
“你与杜寒笙是何关系,为何要寻她?”
“寒笙她是我同窗,我到此就是为了寻找她。”
闻言,裴轻知晓自己也不便再细问。陆钰指骨分明的手慢慢地摩挲着盏沿,他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你可知晓寒笙她有何喜爱之物?”
杜寒笙喜欢的东西,裴轻小酌一口清茶,细细想来,杜寒笙素来在外都是性情古怪旁人捉摸不透,但是裴轻忽而想到有一日她偶然看见杜寒笙书案上制好的纸鸢,平整地躺在一个木匣子里。
当时还只觉奇怪,杜寒笙为何会有纸鸢这等物。
也不见杜寒笙平日里拿出嬉玩。
“应是纸鸢吧。”
裴轻答道。陆钰点了一下头,随后付下茶水钱就起身离开了。
“裴许朝,你说陆大人竟然是杜寒笙的同窗,那杜寒笙也是京城中人了?你说杜寒笙会不会回京城了,陆大人来庐川找杜寒笙,杜寒笙回京,所以他们二人错过了?”
话罢,樊青玉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裴轻沉思一会儿,随意应了一声“应该吧,不知道。”
陆钰和杜寒笙之间的关系。
她无意去探究,裴轻站起身来,对着樊青玉说:“青玉,我回去了。”正当裴轻要转身离开之际,被樊青玉喊住了。
“裴轻,你看陆大人还给乞儿糖葫芦,陆大人声誉果真名不虚传。”裴轻顺着樊青玉的手看了过去,还真是。随后樊青玉自顾自地念道。
“这乞儿怎么又回来了?”
“你认识?”
“嗯,今日谢耀碰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