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谢清汵实在没控制住自己,双手拦在胸前挡住越来越近的许年,惊恐交加地发问。
他实在想不出来眼前这人是什么毛病,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还都刚刚死里逃生,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这种东西。
许年被陈寒一下子拽住衣领拉开,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第二次有人对他的衣领动手动脚。
但是他却像是完全不在乎一般,顺着那力道放松身体,干脆半躺在半空中了,反正累的也不是他而是眼前的陈寒。
他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发现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拍拍眼前陈寒的肩膀。
“我可看出来了,你们还不是一对儿吧,那我们可就公平竞争了兄弟。”
“你,你在说什么屁话?”陈寒被他这疯了一般的发言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耳朵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本来对自己的感情就是云里雾里,好不容易看清了自己喜欢谢清汵,于是更加顺着本能像他靠近,结果还没等进一步动作,就被这么横插一脚。
谢清汵自己也惊疑不定,看这俩人看着对方的目光中噼里啪啦的好像要炸出火花来,忙不迭的又冲过去挡在他们中间,挡住身后的陈寒。
他抓起陈寒的手搓了两下以示安抚,感受到后面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些。
“那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搞错了,这位同学……”
“许年。”
“哦哦,这位许年同学。”谢清汵见他报上名来,抹了一下额角的汗珠,确定自己真没听说过这人,不管是名字还是脸都很陌生。
“我和你真不认识,你,你冷静冷静,楼上有吃的有水可以去拿点,我和陈寒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哈哈哈。。!”
他说着看也不看许年一眼,拉着陈寒飞快的跑了。
陈寒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谢清汵使劲儿拽着,于是回头瞪了许年一眼,还是顺着谢清汵力道不情不愿的走了。
许年在下面盯着他们飞速往上爬的背影,歪了歪头。
眼里神色几番变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许年绝对有病。”
陈寒玩着手里的刀,对谢清汵说。
这刀通身由不锈钢制成,用料厚实,刀口锋利,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折叠起来收好后刚好能被陈寒一手握住。
他开开合合,在手里转悠着,不知道是单纯的在玩还是想刀谁。
这是小吊带刚从自己的画包里拿出来的,几个小时不见,她已经不再提许年故意杀人那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无视了他和超哥,压下情绪和谢清汵以及韩泽斌等人商量事情,哪里还看得出来方才那破口大骂的影子。
她遵守约定,真的把刀具全带出来分了。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总不能出尔反尔,于是还是磨磨蹭蹭拿出来。
那位不知道现在下场如何的老师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小刀,除去放在彩毛和狼维身上再也拿不回来的那几把,每人都拿到了。
谢清汵现在手里也拿了一把细长的剔骨刀,正顺着隐隐月光仔细的看着,对这把漂亮又锋利的东西爱不释手。
“嗯……”
谢清汵沉迷于手上漂亮的刀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寒在说什么事情,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陈寒看他这样心中更加不爽,于是把这些不爽统统都推到了许年头上。
“他上来就表白,见色起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色”本人谢清汵这回儿终于听到了,有些尴尬的放下手中的刀,挠挠鼻头眼珠乱瞟,不太想去看陈寒,
“而且他这个人非常古怪,身上还有不知道真假的命案,你离他远点才好。”
谢清汵:“哎,我知道的,我也没真把他说喜欢我那番话听进去。”
陈寒好像听不得“喜欢”这两个字一般,浑身难受:“他说喜欢你……不行,这人是个精神病,说出来的话也神经,还涉嫌故意杀人,那两个人死的太古怪。”
扯到那古怪得死去的两个人头上,谢清汵的思绪被带偏了。
他的心慢慢沉下去,也不再纠结许年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喜欢他他又不会掉一块肉,跟之前一样无视就好了,无非是陈寒难哄了些,而要是真的杀人……在这个法律完全崩盘,道德不再存在的的末世下,无异于引狼入室。
“抛开他诡异的性格不谈,我真的觉得那个小吊带摔得很古怪。”谢清汵把手中的剔骨刀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