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玉的身体像连绵起伏的山,身体线条极其完美,此刻被水汽一泡,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得诱惑。
林有枝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还没还得及反应过来,眼前白色的影子一晃,周泽玉就披上一件单衣。
可那白色的衣裳被打湿后,紧紧地贴在周泽玉身上,胸口处的衣领并未弄好,让人忍不住想往里面去看。
林有枝只觉身上的火气更旺了。
“师妹?”
林有枝被这一声唤醒,对上周泽玉疑惑的双眼,他披散着长发,发丝极黑,肤色极白,如刀劈斧削的面容更显得精致好看。
从发梢到身体,林有枝整个人都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我……我……”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立刻从水里钻出去,跑上岸,可眼前偏偏是个死角,上岸就需要从周泽玉身边擦肩而过,一时间进退两难,犹豫不决。
周泽玉看出了她的难堪,立刻从水中起身上岸,穿戴好衣服,回头对着还在水中发愣的林有枝道:“师妹,快上来吧。”
林有枝急急忙忙往上跑,着急解释道:“都怪三师兄带我玩的随心骰。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故意…”
周泽玉本来害羞的情绪逐渐被眼前慌慌张张的姑娘给平复了,他不由得笑道:“故意什么?”
林有枝立刻听出了这话里的取笑之意,心里立刻升了一股气,害羞得什么全忘了,脱口而出:“我不该看你洗澡!!”
“噗”
周泽玉是真笑了。
林有枝又羞得想要缩进地缝里,捂着脸就要往外冲去,一双手立刻抓住了她。
周泽玉微微一笑:“跑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我还能怪你吗?”
林有枝只觉得手上被触碰的地方隐隐的发烫起来,她抽回了手,低着头嗫嚅着:“我……那师兄怎么不让我走?”
周泽玉觉得师妹低头的模样很可爱,指尖莫名发痒,想要上手去摸一摸师妹尖尖的发髻,但他依旧克制住了,温和道:“马上就要去镜花水月了,我给你的剑谱背的怎么样了?”
“全都记住了!”
“那便好。”周泽玉温和道:“为了防止你忘记或者漏了某处,师妹,过来我们一起温习一下。”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来清脆的声音:“泽玉哥哥!”
两人立刻对视了一眼。
林有枝勾唇一笑,露出了个遗憾的神情,就赶快想要往外溜走。
周泽玉心念一动,忽然摇摇头。
“?”林有枝刚想开口说话,一根手指就轻轻点住她的嘴唇,温热的手指从唇瓣蔓延而开,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水影晃动,倒映出案上越来越近的两人。
外面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周泽玉倏地收回手指,林有枝刚想呼一口气,就又被对上捂住了嘴。
距离拉的更近,林有枝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水汽蒸腾,周泽玉似乎闻到了师妹身上温润而潮湿的气息。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他像中了魔似的,想要靠的更近,看的更细。
林有枝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倾,腿却突然一软,一双手立刻扶住她腰。
她彻底靠在周泽玉身上。
周泽玉的心脏开始极速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不像话。师妹的身体太轻太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他简直不该如何去对待。
正在胡思乱想期间,他忽而下头,然后愣住了:“师妹?”
只见几滴鲜血从林有枝鼻腔流出来,她用手一抹,整张脸都弄花了。
“啊?”
鼻血。
她居然留鼻血了。
不是吧?就算师兄再好看也不至于这样吧?!
她脸轰地烧起来,连忙从周泽玉身上逃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前却突然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清醒过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四张脸庞。
谢连辞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不然大师兄可要责怪我了。”
周泽玉轻轻看了一眼谢连辞,对着林有枝道:“师妹今日连夜修炼,本就辛劳。又跟着师弟玩随心骰,那是极其耗费灵力的术法,你一时消耗过大,身体承受不了。”
“啊?那镜花水月怎么办?”
周泽玉温声道:“没关系,吃点灵药,休息一两日就行了。”
他本来坐在林有枝近处,等林有枝醒后,一直弯着腰和对方说话,这副轻声细语的模样,一旁的何昭君怎么能看不明白?
周泽玉向来是骄傲的,他受尽了老天的偏爱,生得高挑,家世好地位高,和别人说话之时也只是保持礼貌地微微低头,从未有过像今日这样大开大合的举动。
何昭君咬咬牙,心里不甘极了。
正在这时,林有枝的目光投向何昭君,二女相互对视,林有枝下意识微笑道:“何师妹。”
何昭君抱着手臂,冷冷看了一看对方,道:“师妹?我五岁起,就投身白玉京了。后来虽去玉山求学,但怎么就把我从白玉京除名了?
“哦,是有人想要鸠占鹊巢吗?”
林有枝:“……”
不是你开始叫我师姐的吗?
林有枝叹了一口气,仍旧道:“对不起,是我言错。以后我就叫你师姐吧。”
周泽玉幽幽道:“何师妹,林师妹她初来乍到,对白玉京的人不熟悉,请见谅。”
此话一出,何昭君眼里火气更重了,没好气道:“我管她什么时候来的?”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谢连辞见状,笑着打了个哈哈,随意道:“师妹师姐都是姐姐妹妹嘛,差别不大,差别不大。是吧?”
林有枝和他对视一眼,没接话,嗖地站起身来,就道:“师兄,岳师姐今晚找我呢,我先过去了。你们先聊。”
谢连辞忙道:“干什么干什么?我也要去。”
林有枝转身道:“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你们男人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