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呈信看了他一眼摇头道:“陈锦合收起你那些商业头脑,这玩意你现在弄不来。”
“为什么?”陈锦合不解。
如果这个产业链能撑得起来的话那再好不过,莲雾都要等几年才能结果,现在陈锦合想要往这方发展的话必须得了解这个产业的具体情况,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自然灾害是不可避免的,但可以防控。
“你知道它要多少年才能结果吗?知道怎么种吗?”路呈信问。
陈锦合摇头:“我可以学啊。”
“那你就先学,这种事情你也不用着急,以你的能力没准还能比奶奶更强。”路呈信这话里有话,就要靠甜品店老板自己悟了。
这时,园里走出来一个中年人,戴着顶防晒帽站在门口:“你们是大姐的?”
“叔叔您好,我是她孙子,我们就是来体验一下,方便吗?”祝尘景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腰与这位叔叔交谈。
叔叔抬头看着祝尘景,点头道:“当然方便,可以叫我王叔,现在工人们就在里面,你们可以让他们教。”
“打扰了。”祝尘景朝他点头笑了笑。
叔叔也回了个笑容:“进来吧。”
他带着四个人往里走。
这是正这是正是丰收的季节,雇来的人都在忙碌着手头的工作。
这片园确实一眼望不到头,估计是因为那边有坡的缘故,所以视觉上看着很宽阔。
周围的强有些地方被画上了涂鸦,各种颜色都有,形状各异,有些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祝尘景一眼就认出来了墙上的那个小人是奶奶和他自己,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发生过一般。
但他有些想不起来了,对于奶奶的记忆也被主系统抹的差不多。
“大家伙停一下,跟大家说个事,”王叔这一嗓子喊出来,还在忙碌中的人都朝他看来,他抬手指向祝尘景说道:“这位是园主的孙子,今天带朋友玩,大家出来几个人教一下这些孩子。”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跃跃欲试。
雇来的这些人都是本地的,大家都很热情,一听是园主的亲人就更激动了。
祝尘景走到王叔身旁:“不用劳烦他们,我们可以站在旁边学。”
“那好,”王叔点头又喊了一嗓子:“没事了哈,大家先忙自己的,孩子们想自己学。”
“好!那孩子们就自己学,我先忙了。”
“行行行,孩子们摘了记得洗再吃。”
“……”
大家又继续投入工作,每次他们来王叔都会准备每人一个小板凳,这样既不会累到也不耽误工作进度,一举两得。
奶奶对他们要求不高,每天定个目标完成后就可以走了,工钱也是日结,园里的莲雾他们也可以摘回家吃。
只要不破坏墙上的画就行,奶奶每年都会找人给那些涂鸦重新上漆,保持不掉色。
王叔从小房间里拿出一些工具放到地上:“孩子过来,王叔跟你们讲一下大致流程,莲雾采摘挺简单的,就是看熟没熟,那种浅红色就不用摘,尽量找红一些的,然后拿剪刀剪断果柄,不要损伤枝条,不然就坏了。”
“哦对了,要轻放,莲雾磕碰的话容易变质,你们要拿回家吃所以要注意。”王叔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四个像听课似的,很认真。
四脸都写着听懂了,不知道上手如何。
有可能耳朵听懂了,手没听懂。
两位医生手稳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一个画家也不会出差错 ,就是那位甜品店老板还是个谜。
他们三个人盯着陈锦合看,个个面色凝重。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陈锦合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缓缓往后退。
“锦合啊,你说你要往这方向发展是吧。”祝尘景抬脚逼近,脸上还不收敛着笑。
路呈信点头说道:“我觉得吧,你非常合适。”
“你就往这方向发展吧,挺好的。”李覃运也跟着点头。
陈锦合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个脸上都不是什么好表情。
“坚持梦想才是王道。”说完祝尘景就拽着甜品店老板的手臂往莲雾树边带,满脸一切就交给你的表情。
让甜品店老板很疑惑,头顶的问号还在上涨。
李覃运把王叔拿出来的工具一整个递到陈锦合手上:“交给你了商业奇才。”
路呈信走到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想自己可以的,这条产业你要把握住。”
合着就是想让他一人全包呗,下次记得早说,不然怪吓人的。
要是早说了,估计现在连甜品店老板都当不成了,就要来这园里帮奶奶摘莲雾。
这也就算是一个小惩罚吧,他们也没真让陈锦合一个人全摘,他摘了没一会儿剩下三人就上去帮他了。
这时兄弟情增长那么一丢丢,但不多也就一点。
塑料情还没祝尘景的鬼点子扎实,下次可以全部打包送去当演员了,每餐盒饭的那种,没有鸡腿。
“怎么样?开不开心。”祝尘景问的中气十足。
陈锦合扯了扯嘴角,笑得像是被折磨疯了似的:“我真谢谢你们,开心死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鬼哭狼嚎的。
三个罪魁祸首没藏着大笑起来。
一人受罪三人开心。
谁让甜品店老板欺骗李覃运,这就是欺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