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尘景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珠子,从中找出一个景字和一个离字。
当他找到这两个字时抬头看到路呈信也选了两个字。
一个远一个信。
和他一样。
“选好了吗?”祝尘景问。
路呈信点点头:“好了。”
祝尘景把手中的珠子递给老板:“编成两条。”
路呈信选了个和他一样的套餐。
这家小摊子是现场手工编绳所以需要那么几分钟。
路呈信让小祝司机在这等着,自己则是往小吃摊走。
趁着路呈信离开的间隙,祝尘景又重新找了景和远两个字递给老板:“这两个字帮我编在一条绳上,先编这个。”
“好勒。”老板点点头继续埋着脑袋编。
祝尘景在扫码付了二十块钱。
老板有些疑惑:“您才买了五条,一条两个字的一共也才六块钱您付多了。”
“没事,你赶紧帮我编好就行。”祝尘景说道。
这话一出,老板干劲十足。
编好那条两个字的时候老板先递给了祝尘景。
他将这条塞进口袋里,生怕路呈信发现。
偷感很重。
没一会儿路呈信举着排了长队买来的冰沙球走回来。
他把一碗递给祝尘景:“刚去买的你试试。”
祝尘景接过那碗冰沙球,抬头扫视着这家摊位,那边排着很长的队,感觉一眼望不到头。
“你排的时候很多人吗?”祝尘景收回视线。
“不多,也才十几个人。”路呈信挖了一勺冰沙放进嘴里。
十几个人的队算有点长了,还好去的早,不然现在过去估计得排到他们逛完之后回家睡上几个小时才能排到你。
这么想运气还挺好。
就当祝尘景以为他的运气正在缓缓被拉回正轨时,命运给了他重重一击。
被塞在口袋底部的编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袋口,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祝尘景才刚要有动作,编绳就从口袋掉了出来,落到地上碎裂开来。
他听到动静低头看去,那两个珠子碎的不成样子。
他记得自己放到了口袋最深处,为什么还会掉下来?
路呈信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那两颗碎的看不出字的珠子:“要不然重新编一条吧。”
“没事,重新编不太好。”祝尘景摇了摇头。
真是倒霉透了。
“好了老板你们的编绳。”摊位老板把四条编绳分别递给两人。
祝尘景把那两条编绳放在自己手里仔细观摩,这次他直接戴在了手上,以免像刚才那样再掉。
“走吧,我们去找李覃运他们。”祝尘景抬头望向刚才来的地方。
“行,走吧。”路呈信点了点头。
这条街不算短,但很好认,现在人也不是很多了。
祝尘景算是知道了他们夜晚不出没的具体时间了,他还以为是一入夜就不出门呢,怪不得刚才面馆外这么多车位都满了。
他们两人往回走寻找着甜品店老板和李医生。
这俩不知道在哪个摊位玩疯了把他俩忘记了。
毕竟在陈锦合眼里,爱情比友情重要,拌嘴比爱情重要。
奇葩的陈锦合和能接受奇葩的李覃运。
祝尘景很好奇他们俩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个疑问马上就会被解答。
两人往前走到一条小巷边,离刚才的灯笼摊位很近。
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对话。
“你真答应我跟我谈恋爱了?”
“再问我反悔了。”
“别别别,我不问了。”
这熟悉的声音,绝对是那俩保镖。
这对话怎么这么劲爆,信息量爆满。
祝尘景刚要开口说话,嘴巴一下就被路呈信捂住了。
他两眼懵逼。
路呈信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巷子内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阵让人脸红的声音。
“他俩也不背着点人。”祝尘景把声音压到最小。
路呈信笑了笑,低声回复:“他俩基操,咱俩还是先走吧,随便逛逛。”
接着两人又开始逛夜市,不过这次气氛莫名奇怪。
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很别扭。
冰沙球也吃完了,夜市也逛了好几圈了,那俩还没从巷子里出来,亲不腻吗?
祝尘景要疯了,他感觉那俩保镖也疯了。
回家洗洗睡吧,不要出来虐杀单身狗,非常感谢。
这一晚上真是经历颇丰啊,不过也幸好是把身份保住了,虽然也不用保,毕竟是陈锦合开玩笑的。
就是这个玩笑有点没必要开,因为宿主的心脏也是肉做的,请善待小祝司机。
小祝司机每天任劳任怨,开车到这到那没抱怨过一句,所以请对我们小祝司机好一点,至少别跟他玩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