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金戈:【三万块就当道过歉了,不用再破费。】
劳逸结合:【那就当交个朋友,聚个餐怎么样?】
铁马金戈:【这个可以,你选好餐厅定位发我。】
劳逸结合:【明白!】
徐忱逸是经纪人,应该会有一些娱乐圈的资源,和他交朋友,或许能给自己多条路。
尚今歌衡量一下与徐忱逸交朋友,认为利大于弊,她爽快地答应徐忱逸的约饭邀请。
“晚上一起吃饭?”卫免挨着尚今歌坐在书架旁的懒人沙发里,一脸期待地望向她。
尚今歌收起手机,对他摇摇头,“不了,晚上我有约。”
“和谁?怀忍吗?”卫免紧张地追问。
“不是,你不认识的。也不一定,徐忱逸,一个经纪人,他妹妹是演员徐念真。”
尚今歌倒是没想隐瞒自己和人有约的事,卫免是歌手,也算圈内人,多多少少认识不少演员。
卫免托腮沉思了一下:“徐念真?念真,嗯?念真工作室?不就是你工作室的对门吗?”
他昨晚去B栋参观尚今歌录音棚的时候,走出电梯就看到电梯正对的墙上有指示牌,右边写着“念真工作室”。
尚今歌点点头:“是啊,他们兄妹俩的工作室和我同一层。”
“你和徐忱逸怎么认识的?他可是闻名全国的知名律师。”卫免惊讶的同时难掩对徐忱逸的欣赏。
“他是律师?”尚今歌好奇心更重了。
“是啊,几年前他辩护的家暴反杀案登上全国新闻,还成为典型案例,他那时候知名度堪比巨星。”说着,卫免用手机搜索当年的案件,然后将手机递到尚今歌面前。
尚今歌接过手机看起来,在看完案件全程后,她对徐忱逸的印象完全跳跃到另一个层面。
她没想到徐忱逸竟然有这样辉煌的过去。
五年前,一名可怜的中年女人像平时一样默默忍受酗酒丈夫的折磨,她记不清自己嫁过来十几年里这样被当成畜生肆意虐待毒打的次数有多少了。
只知道每次丈夫输钱喝醉的时候,就是她身上又要多出流血流脓伤口的噩梦时刻。
她想着,自己和以往一样忍忍就过去了,只是这次,丈夫显然没有打算留她活口。
恶魔丈夫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折磨人方式,他用水果刀一刀又一刀地剜她胸口的血肉,对她的痛苦哀求充耳不闻,甚至在她痛昏过去后还一刀扎进她的腹部将她弄醒。
因为多年来对她怎么折磨都不会还手,丈夫没有束缚她的手脚,也对她没有防备,预感到这次会死的女人出于求生的本能,夺下丈夫手中的刀子捅进他的心脏。
女人本来要被当成过失杀人判罪,因为徐忱逸超强的职业能力以及多处奔走搜集到的完整证据,成功扭转女人的悲惨结局,最终女人被改判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看完案例,尚今歌对徐忱逸钦佩的同时不免生出疑惑。
她抬起头,一脸疑问地望向卫免,“他为什么律师不当,跑去当经纪人?”
卫免想了想,随后回道:“大概因为他是护妹狂魔吧,当初十五岁的徐念真被签约进与炘娱乐公司,参演了一部古装神话网剧,在里面饰演一个触怒玉帝而被贬下凡的配角仙子,小火了一把。”
“在大家以为她要开始资源不断会爆红的时候,圈内突然流传公司高层想潜规则她的爆料,徐忱逸知道后,连夜翻窗跑到这男的床头,用刀架着他的脖子,吓得这个高层光着屁股跑上街,徐忱逸趁机放火烧了这人的别墅。”
“后来徐忱逸辞了律师的职务,专职当起徐念真的经纪人,并为她创立工作室。”
卫免从懒人沙发上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和尚今歌讲述有关徐忱逸的事。
尚今歌瞪大眼吃了一惊:“他这样恐吓人没被抓去坐牢?”
卫免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傻瓜,他胆子这么大肯定是有那个高层的把柄,他不但没去坐牢,相反他这一举动给娱乐圈里觊觎他妹妹的人敲响警钟,自此圈内人没人敢潜规则他妹妹,但同时也没人敢重用他妹妹。”
尚今歌的好奇达到顶峰:“为什么不敢重用他的妹妹,是怕得罪他妹妹被徐忱逸半夜拿刀架在脖子上吗?还是那个高层联合圈内人孤立他妹妹?”
卫免慢慢挤到尚今歌身边,悄悄将手揽住她的肩膀,眼里是得逞的狡黠,“都有吧,毕竟徐忱逸就是个定时炸弹,谁都不想惹麻烦。”
“我倒觉得很有魅力,保护妹妹免遭毒手,勇气可嘉,能够让自己脱险不受要挟,足智多谋,无论是思维还是行动力都很强。”
得知了徐忱逸的故事,尚今歌对他仅剩的一点疙瘩也没了,她钦佩他的勇气与谋虑,也羡慕他和妹妹的手足情深。
她两世都有哥哥,但是两世的哥哥都没有将她当成妹妹呵护爱惜。
她要是有这样一位哥哥就好了,这样,穿书之前的自己就不会那样孤立无援,那样累了。
卫免一听她夸赞另一个男人,心里酸酸的,他用手掰过尚今歌的脑袋,迫使她正视自己,“你昨天才抢走我的初吻,现在就想着别的男人,你个渣女!”
尚今歌一把捂住他的嘴,宝石般的眼珠迅速转动,在看到书架附近没人她才松开手瞪了一眼卫免,“你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我怕什么,你做贼心虚,你虚情假意,你冷漠无情,你概不负责!”卫免愤愤地戳着尚今歌心口,一副真心错付的可怜样。
“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浪费了。”尚今歌双手抱胸躲避卫免的手指,再给他戳下去,自己心口能青了。
卫免傲娇地哼了一声:“我才不去演戏,和不熟的人在镜头前卿卿我我,多膈应。”
“不在镜头前,就可以和不熟的人卿卿我我了吗?”尚今歌逗他,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蛋。
卫免捉住她的手,欺身靠近,“谁说的?你要是不想负责,就把初吻还我。”
“还你就还你。”尚今歌四下张望一番,接着捧起卫免的脸颊,狠狠亲向他的双唇,撤离前特意用舌尖撬开他的上唇刮了一下。
自从知道卫免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尚今歌之前还担心他有什么性病,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
和这么帅的小帅哥玩玩不用负责,还是挺不错的。
尚今歌这番操作挑起了卫免内心的渴望,他呼吸倏然加重,双臂抬起想要加深这个吻,谁知尚今歌先他一步逃开。
“尚今歌!”双手扑空,他气恼地捶了一下懒人沙发。
尚今歌擦了擦嘴唇弯下腰凑近他:“你不会生气了吧?”
“哼!”卫免别过脸不看她。
“忘了和你说,昨天那个也是我的初吻。”尚今歌捏了一把他的脸蛋,在卫免欣喜若狂转头看她时又骤然跑开,最后停在图书室门口回过头招呼他,“快来继续工作了。”
“来了!”卫免沉浸在自己得到尚今歌初吻的喜悦里,兴冲冲地从懒人沙发里站起奔着尚今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