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昀瑾改变的态度,周清荷产生了强烈的不想为他进行表演的抵触情绪。她很厌恶赵昀瑾,甚至认为被他摸过的陶笛都成了脏东西,对它擦了又擦。夜晚躺在床上时,她辗转反侧的想着如何才能不再为他吹奏。她要想个既不得罪雇主又能避免跟他见面的办法。最终嘴伤、手伤和乐器伤之间,她选择了牺牲乐器,这似被玷污过的拿在手上专业演奏级的陶笛,被她咬牙抛弃了,只听"啪嚓!"一声脆响后,陶笛瞬间迸裂。
“让周阿姨带着陶笛去我的工作室。”出去呼吸完新鲜空气的赵昀瑾对管家说道。
敲门后,周清荷走进了敞开着的工作室。
“先生,您找我?”
“不是让你带着陶笛上来吗?”
“不好意思,先生,陶笛被我不小心摔碎了。”
“摔碎了?”
“是的,毕竟是粘土制作的,很容易碎。”
“你用的哪个品牌的陶笛?”
“忘了。”
“忘了?那你想要哪个品牌的陶笛?”
“我可以冒昧的表达一下我的想法吗?”
“当然可以!”
“也许等我手头宽松的时候我会再买一个。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我不希望任何人送我东西。”
“你的箫还在吗?”
“我拿来的时候没留意,原来吹口已经裂开了。”
“你今天不要做事了,就在这个房间待着好了。”
听赵昀瑾这么一说,周清荷有点慌了:“可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不重要。”
“但我的工作就是保洁啊!”
“我建议你坐在这里,如果你真的只想着自己的工作,你可以用你的双手把这里和所有公共区域的地板擦一遍,自己选择吧!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接受,直接走人由家政公司承担后果。”
周清荷被赵昀瑾的话气到发抖,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想告诉他:“老娘不干了。”但老公的事业才刚起步,她需要这份工作。
周清荷的眼泪在眼眶中打晃。盯着赵昀瑾看了片刻后,她转身便离开了工作室。赵昀瑾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了,他并不想让周清荷离开。但当二十多分钟后,看到周清荷带着清洁工具进来时,悔意像退潮的泡沫般迅速消散,她的行为让他有些火冒三丈。周清荷一句话不说,蹲在地上便擦起了地板。赵昀瑾气愤的盯了她几分钟后,选择离开了房间。
周清荷倔强的按他的要求擦完了地板,虽然很累但她靠着那股闷气,完成了这份无理的工作。既然已经如此了,索性她就让雇主明白,自己宁可受累也不愿意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内。经过这件事,对赵昀瑾的厌恶之情更甚了。
“这不是送你的,是借你使用的。”赵昀瑾将新买陶笛推到了周清荷面前。
经过上次的事,周清荷本以为赵昀瑾不会再向她再提这种要求,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明白。她很气愤,他的行为使她瞬间有了平等对话的勇气。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有那么多的顾虑,她要说清楚,要不然以后在这里待着将会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谢谢您,但我不需要借您的东西。”
“没陶笛你怎么吹奏?”
“如果您喜欢听,可以用电子产品播放。或者请一个音乐家天天为您演奏。”
“但我想听你的演奏。”
“合同里没有这项内容。”
“你不是缺钱吗?可以开价。”
“先生,家政服务员同样具有气节。”
“什么意思?”
“您这么聪明,应该明白。”
“我记得告诉你可以带薪休假时,你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