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在一座孤岛上,周围什么都没有。你可能无法理解。但我现在只想听你吹奏音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说着赵昀瑾脸上露出了自嘲般的悲凉笑容。
“还是那首吗?”看着赵昀瑾悲伤的神情,周清荷此刻不忍拒绝他。
“嗯!不过,如果可以话,我想多听几首。”
“我需要先暖笛试音。”周清荷接过陶笛后,转身走向了玻璃墙,进行了吹奏前的准备。赵昀瑾看着她的认真的样子,突然产生了感动之情。音乐响起时,他的内心又感受到了那份平静。
“陶笛讲究‘三吹七养’,我来清洁养护吧!”吹完第四首曲子的周清荷走向赵昀瑾说道。
“谢谢!”赵昀瑾将陶笛恒湿保护箱推了到周清荷面前说道。
“您客气了!”
“以后可以继续为我吹奏吗?”
“我不能保证。”
“为什么呢?”
“因为我每天都很忙。”
“我们都清楚这不是理由。”
“这毕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有时候我不想吹奏。”
“是不想吹奏还是不想为我吹奏?”
“不想为你吹奏。”
“这么直接?为什么?”
“你的态度让我不适应。”
“因为我的刻薄?”
“因为你说话语气的突然转变。”
“怎么,不能接受平等对待吗?”
“那种语气打破了职场的界限,让我产生了抵触心理。”
“你知不知道很多人等着这种机会的到来。”
“更多的人,只想踏实工作。”
“如果有机会,你愿意换工作吗?”
“我可能需要综合考虑。”
“我有一个朋友,出生在艺术世家,他本人非常优秀,但他喜欢追求情感中的理想化体验,当他第一段婚姻进入平淡期后,他遇到了另一个让他觉得有缘的人,他能做到很快的剥离情感,重新体验另一段婚姻。他现在的婚姻也许也快进入平淡期了,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让他曾经魂牵梦绕了很久的女人。他跟这个女人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时间原因,有关这个女人的记忆被暂时压抑了,但却没有真正遗忘,现在这段记忆复苏了。你认为应该让他和那个女人做朋友吗?”
“我不知道。”
“如果让你对他的行为进行分析,你认为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我不太擅长分析,我认为自己可能也没资格分析,我了解到的只是简短的一段话,要怎么评论别人呢?”
“你认为张婷怎么样?”
“我和她的接触的并不多。”
“你能不能真诚点,保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