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的身影笼罩在门厅的阴影中。他褪去了白天的礼服,只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衬得他宽肩窄腰,显得慵懒而危险,如同从暗夜中走出的猎豹,步步紧逼。
“墨爷?”林晚星立刻警惕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紧张感,远超在商场上签署任何一份价值数十亿的合同。
他缓步走近,空气中的雪松香气越发浓郁,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
林晚星立刻抬手,试图用协议来阻止他:“协议中,我们约定……”
司徒墨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他的高大身躯彻底笼罩了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同无边的夜空,带着强大的魔力。
“林晚星。”他再一次打断她,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既然是夫妻,在我的领地,就该有夫妻的样子。分房,是给外人看的。”
他没有做出任何强迫的举动,只是伸出了手。那双手修长有力,是掌控香江风云、沾染过血腥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
他缓缓抬起了林晚星的左手,将她无名指上那枚鸽血红钻戒,在灯光下细细端详。那宝石的光芒,映照在他冰冷的侧脸上。
下一秒,他俯身。林晚星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司徒墨的薄唇,没有吻她的手背,也没有吻她的脸颊。
他只是将唇,轻轻贴近了那枚钻戒,以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姿态,落下了极短促而危险的一吻。
“晚安,我的墨太太。”
他低语,声音沙哑而令人心动。他松开她的手,眼神恢复了最初的淡漠,仿佛之前的亲昵只是一场幻觉。他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房间。
留下林晚星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枚被他亲吻过的戒指。她知道,那吻不是对妻子的爱意,而是对所有物最直接、最危险的宣告。她嫁的不是一个协议上的工具人,而是一个偏执、且极度危险的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