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到地后,是被那个接待慕初月的年轻女孩带进来的,直接领去了休息室。
只不过,此时里面空无一人。
女孩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随后解释:“先生,请您先在这里等一等,张老师正在进行终轮面试,结束后,他会过来。”
“好,谢谢你了。”齐达内呲着口大白牙,笑着向人家道谢。
又是一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女孩的心情很是荡漾,就是对方戴着墨镜,看不到整张脸,有点可惜。
被人盯着瞧的时候,齐达内的感知总是格外敏锐,他喝了口水,冲女孩招了招手,唇边的笑很是灿烂。
“小姑娘,我有点儿事想向你了解了解……”
等慕初月成功靠小哥的这张脸以及自身过硬的演技,折服了包括选择导演在内的所有人后,她这才出来。
结果一回到休息室,她就看到许久未见的黑瞎子,正在滔滔不绝地和那个女孩说着什么。
她抬手敲了敲门:“瞎,聊够了么?”
留下这句话,慕初月转身就走,后方即刻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肩上多了条手臂。
“我说哑巴,两个月不见,你也不知道对瞎子我热情点儿?”
可回应他的并非什么关心的言语,而是熟练的拿开他胳膊的动作。
还是熟悉的配方,对味!
但,这张脸的变化未免太大了,长相还是那个长相,但怎么看,都和原来不是一个人了,好看的移不开眼。
任何人站在他身边都会黯然失色的程度,完完全全的顶级。
总不可能是因为衣服和发型的加持,又或者,人皮面具?
抱着这个疑惑,齐达内半开玩笑道:“哑巴,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偷偷整容去了?”
但对方依旧不语,只是用嫌弃的,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瞥他一眼,跟着加快了步伐,仿佛跟他多待一秒就会被传染。
“嘿!哑巴,咱们这么久不见,你也不给我一个拥抱什么的。”
齐达内双手插兜在后面走的慢慢悠悠,他又重重叹了口气。
“唉,亏我千里迢迢连夜往北京赶,路上是一刻不敢停,就为了早点儿来帮你,瞎子我的这颗心呀,拔凉拔凉的~”
跟叫魂一样的声音,刺的慕初月头皮发麻,她恨不得立马掉头,给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来一个大比兜!
特么的,谁家好人见面就问是不是整容了的?
但这里怎么说也是人剧组的地儿,慕初月也不好太肆无忌惮,她忍住揍人的冲动,停下脚步。
“行了,你不是要我请你吃饭?”
见状,齐达内这才笑嘻嘻地上前:“走着!不过哑巴,待会儿你得从实招来啊,我不在的这两个月,你怎么就一下成大明星了!”
每次想起来,齐达内都觉得魔幻,其他人也就算了,这盗墓贼去做演员,不纯纯往枪口上撞?生怕条子抓不到人呢!
只是,再看这张脸,他满腹的疑惑就又有了宣泄口。
长成这样的话,好像不去做明星,可惜了……
他这边精彩纷呈的心理变化,慕初月自然是不清楚的,但就算她知道了,也只会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
“当时的形势太过复杂,造成现在的局面,我也是不得已。”
其实,她就是不想说。
只是,从缅甸到北京的这一路,齐达内最好奇的就是个中过程。
虽然有强子的实时汇报,但自从这哑巴去了北京后,更新就断了。
要知道,他可是当连续剧追的!
“没事儿,瞎子我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慕初月别想甩掉他这个狗皮膏药,除非她全盘托出。
谢谢,拳头硬了!
「小哥,我真的不能把这个b拉去揍一顿吗?」
换成张起灵自己,也不喜欢被追着刨根问底,即便这个对象是同生共死过的朋友。
因此,他很干脆给了回应。
「随你,别打死就行。」
这正主都同意了,慕初月再没了顾忌,她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一只手。
就在齐达内刚握住,以为对方要干嘛呢,下一秒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着“砰”的一声,后背立刻传来痛感。
反应过来时,齐达内就已经被撂倒在地,他“哎哟”一声,也不爬起来,就躺着。
“哑巴,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点程度对你来说算得上开胃菜么?”
说着,慕初月俯身抓住他的胳膊,试图将他拉起来,但这人跟没骨头似的,一点不配合。
“瞎子我的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慕初月松了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是么,既然都要散架了,也不差这点,我来帮你一把吧?”
眼看青年开始活动手腕了,齐达内知道这家伙是真会下手,为了自己少受点儿罪,他果断爬起来,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
“别!瞎子我突然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腰不疼了,腿不痛了,走走走,难得你请我吃顿饭,我可不希望是病人的营养餐。”
看他总算老实了,慕初月单手插兜,径直往前走。
等电梯的间隙,齐达内依旧在欣赏青年无可挑剔的脸。
虽然不女性化,但给他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要好看,看美女不如看这位。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种念头时,齐达内浑身一个激灵,他掐了把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移开视线。
再看,他怕自己性取向都要跟着变一变了。
随着“叮”一声响,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一身宽松休闲装,面容清冷精致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与自己的长相风格十分接近,却更出挑的青年身上。
在对方进入电梯后,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张起灵?”
“是我,有什么事吗?”
然后,年轻人伸出了只手。
“我是杨崇清,恭喜你拿下江辞这个角色。”
对方的举动令慕初月有些讶异,倒不是因为他就是杨崇清,而是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礼节性握了一下那只手,她直截了当地问:“杨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看到你之后,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