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者,这种潮湿闷热的环境,居然连个蚊子都没有?那也太怪了!
潘子不是个藏得住事的性子,他没什么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位,你们觉没觉得,咱们这一路太轻松了?”
“轻松?”
胖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潘啊,你不会是走傻了吧?看看咱们一个两个都累成啥了?这还轻松?”
“是啊,没下雨前我衣服都湿了!”吴邪也道。
见他们没懂自己的意思,潘子果断换了种说法:“不是,你们想想,除了热了点,你们有被虫子咬吗?”
做准备工作的时候,阿宁就对雨林里多蚊虫有过顾虑,她还想用驱蚊水,只可惜被否了。
现在听对方一提,她也猛的意识到了奇怪之处。
“好像确实没有。”
一开始懵过后,胖子也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嘿!还真是!”
“可是这不挺好吗?我可不想被一堆虫子追着咬。”
吴邪的想法很简单,他也没听说过蚊虫这种生物会因为附近有更强大的野兽,就避而不出的,除非是有天敌把它们都吃光了!
虽然以这里的生态,不大可能一只虫都没有,但真没有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几人就这个问题又讨论了一会儿,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搁置。
此时的雨势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恐怖,但依旧很大,众人都默契的抓紧时间休息。
作为队伍里体力最差的那个,慕初月已经蜷缩起来,枕在小哥腿上睡着了。
有驱兽符,直接规避了塔木陀里99%的危险,因此她的精神从始至终都是松弛的。
不用赶路,浑身的疲惫席卷而来,自然睡的快。
矿灯的光照亮了这一块避雨地,不一会儿,除了张起灵和潘子,其余人都睡了过去。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逐渐变小,慕初月还是被吵醒了,胖子那堪比打雷的鼾声太吵,她恨不得把这头猪掐死!
这期间,张起灵也眯了几个小时,但他一直保持着警觉,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醒。
这不,怀里的人稍微一动,张起灵就条件反射般将其搂紧,同时睁眼。
“怎么了?”
“特么的,这死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响,真该让他喂蛇去!”
看她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要不是离的有点远,估计已经一脚踹过去了。
不过,这胖子发出的噪音确实有点大,张起灵一边给老婆顺毛,一边折了根树枝猛的掷出。
下一秒,那根树枝就精准的砸中胖子的脑袋,那有节奏感的鼾声一下中断,人也跟着弹起来。
“谁!是谁要谋杀胖爷?”
那一下力道是真的重,胖子甚至觉得有人给自己来了一拳,赶紧揉了揉脑袋,前后左右的看。
只有潘子在偷着乐,胖子想当然把他当成了“凶手”。
“好哇,是你小子!”
“我呸!你别血口喷人!老子坐在这啥也没动!”
“我靠!不是你还能是小哥啊?”
然后,胖子就看对方呲着牙笑起来,还竖起一个大拇指。
“恭喜恭喜,还学会抢答了!”
本来胖子还有点不信,但紧接着,小哥就出声提醒了一句。
“动静小点。”
再扭头一瞧,好家伙,人家在哄对象睡觉,那温言细语的样子,跟面对他们时,简直判若两人。
为免自己真挨上一拳,胖子干脆不睡了,就和潘子大眼瞪小眼,坐着等天亮。
一个半小时后,雨彻底停了,天色也蒙蒙亮,众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继续向更深处进发。
没有巨蟒和野鸡脖子的追逐,队伍的行动速度还和昨天一样。
走了近一个多小时,周围的植被逐渐稀疏,前面出现了一大片黑沼,200米开外才再茂盛起来。
沼泽的浅处,突兀的伫立着一块平坦的,足以容纳他们6个人的石头。
凑近看了才发现这石头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联系水下巨大的影子,吴邪猜测这估计是几座并排大型雕像的一部分。
另一边,胖子也发现了黑沼更深的地方,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巨大黑影,里面显然有什么东西。
他忍不住问:“这么多!难道都是这种石头?”
“我想这里曾经有一座非常繁华的古城,西王母国灭亡后,城池就此荒废,无人打理,排水系统崩溃,地下水上涌,再加上几千年的泥沙倒灌,就成了现在这样,更多的残垣断壁应该还在地下。”张起灵平淡道。
“这一块区域只是绿洲的边缘地带,当年的城池就已经建设到这里了,说明当时的西王母国已经来到了鼎盛时期。”吴邪附和。
“但如果城池已经被掩埋,说明西王母宫也在地下,那我们该怎么进去?”阿宁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
可惜他们手里的资料太少,仅靠文锦的笔记显然不够,毕竟按上面的内容所说,他们一行人并没有进去,那肯定没有相关记录啊!
几人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潘子不担心这些,他提议:“我看我们还是等着和三爷汇合的好,三爷肯定知道怎么进去!”
“那确实,不过你小子进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截你三爷的相好吗?这就开始等了?万一他相好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就因为你这一等错过了,你三爷不得削你啊?”胖子打趣道。
但潘子不上当,他逻辑清晰地反驳:“你可拉倒吧,咱们对这地不熟,装备带的也不多,前头还不知道有什么情况!”
说到这里,他抽了口土烟:“咱们进来一天了,半点活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说不定文锦压根没进来!还在等三爷呢!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先放信号烟提醒三爷再说!”
不一会儿,绿色的烟斜着飘上半空,拉出一条特别明显的绿色长线,只要抬头就一定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