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会累呀,本来你只要累自己的就好了,再加上我,不就等乘2了嘛,对你的负担太大了,不行。”
“不会,相信我。”
一抬头,慕初月就对上了一双无比认真的黑瞳,好像在告诉她那不是玩笑,是真的。
可她不想被当成靠男人的菟丝花,更不想被形容成“娇弱”,不然也不会一路走来都靠自己的两条腿。
想想往后还要继续做任务,慕初月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正色道:“不用,多走走路正好锻炼一下我的体力和耐力,我可不会拖你后腿!”
有时候,张起灵真的很矛盾。
一面希望老婆可以有自保的能力,一面又不想她吃苦。
毕竟她还有系统商城,不用非得这么辛苦,但她这副表情,显然意已决。
张起灵深吸了口气,将那些心疼与舍不得都压了下去。
“那好,但要量力而行,否则容易受伤。”
见他同意,慕初月立马眉开眼笑:“好诶!对了,等这次回去,你要开始训练我哦,至少要让我脑子里的战斗技巧都有用武之地!”
看着她的笑脸,张起灵又忍不住心疼了,紧紧抱住她。
“会很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按理来说,从慕初月在北京的那一个月就应该开始为塔木陀之行训练,但当时在陪着某人拍戏,实在没时间。
“我知道呀!其实我还是有一点功底的,拍打戏之前都得特训嘛,但是也就只够拍戏用用,肯定不能跟你比就是了!”
“嗯,得先从最基础的入手,循序渐进,不能着急。”
至少老婆看上去很乐观,也很斗志满满,张起灵想着心疼就心疼吧,到时候陪她一起就好。
只是,她的下一句却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唉~~好想知道暴揍张起灵是什么滋味呀!”
这话一出,慕初月的额头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调皮。”
“略!”
她刚做完鬼脸,脸颊就被捏住,下一秒,那只罪魁祸手就被咬了一口。
“嘶……”
注意到他微微蹙眉,一副被咬痛了的模样,吓的慕初月赶紧关心道:“很疼吗?”
但其实那一口很轻一点都不痛,张起灵猛的抱紧她,顺势亲吻她的侧脸。
“是啊,我这算不算被你暴咬了?”
慕初月一下就明白这人是装的,立刻瞪他一眼:“臭张起灵,我咬死你!”
……
炎热的午后,几人都昏昏欲睡,潘子都已经加入第三次烟球了,还没等到回应,这信号烟交流真是有够慢的。
望着安静的雨林深处,阿宁不免焦虑。
她中午洗的头都干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太危险,她不可能和这帮人合作,在这干等。
但其他人都特别闲,胖子那家伙甚至直接躺地上睡大觉,跟度假似的。
就在阿宁忍无可忍想催促他们要不先走时,晴空万里的蓝天突然被一条醒目的红烟分割。
红色的信号烟代表此处极度危险,不要靠近。
可比起警告的内容,更奇怪的是这烟升起的地方并不是外面的戈壁,而是前方的雨林深处!
“终于来了!”
吴邪激动地站起身,却在高兴了没两秒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不对啊!三叔他们已经进雨林了?”
此刻,他满头问号,下意识看向潘子,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但潘子哪知道那么多,他得到的指令就是和胖子来打头阵,其他按原计划。
因此,他果断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这烟的颜色说明三爷他们遇到危险了,咱们得赶紧过去支援!”
话落,潘子已经开始整理装备,他的着急都写在脸上,只要是吴三省的事,他总是放在头一位。
阿宁早想走了,虽然等来的是红色信号烟,但再危险也得进!
因此,她也立刻收拾东西!
作为吴三省的侄子,吴邪也很担心对方的安危,他什么也没说,果断加入了整理装备的队伍。
而慕初月和张起灵的装备大多在空间里,他俩就象征性理了理。
几人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胖子却睡的跟死猪似的,一点没有醒的迹象,甚至还在打呼。
机会来了,慕初月几步走过去,不带半点犹豫,抬腿狠狠踹了他好几脚。
正在睡梦里的胖子直接被疼醒,他“哎哟”两声,到处张望。
“他娘的!谁踢的老子!”
慕初月没走,就站在旁边,她双手抱臂,很干脆的大方承认:“你爹我!”
“嘿!你个小娘皮,你……”
想骂人的话依旧在某个青年上前两步后,被胖子咽进肚子,他只敢小声嘟囔。
“特奶奶的,要不是胖爷打不过你,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半个小时后,队伍整装出发。
烟不会一直有,因此潘子爬到树上,先用指北针确定好大致方位,再冲在前面打头阵开路。
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比昨天快了许多,而越往里走,周围的植被树木就越茂密。
四面八方到处都是藤蔓苔藓,铺天盖地,乃至太阳光都被挡的严严实实,只能透进来那么一星半点。
这也导致周围的环境阴暗潮湿,脚下的路愈发难走。
没多久,前方又出现了一些古建筑遗迹,全都和参天大树融为一体,可见年代之久远。
不过除了慕初月和张起灵,其他人都没心情停下仔细查看。
但这些遗迹在队伍前进的路上反复出现,很像突出水面的塔,很多都带有方孔,只是人进不去。
可以听的到下面有水声,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们不知道,但慕初月和张起灵清楚,这些孔下面连接的就是四通八达的地下水系统。
不过,赶路要紧,众人没多停留,继续向前。
又绕过几棵大树,蜿蜒向前20来米,众人眼前的景象忽然宽阔起来,浓郁的绿意被大片大片,不正常的白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