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试毒的方式告诉她,放心吃没问题。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陈文锦再怀疑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
她想着就算坏了,吃一小块应该没问题,便小心翼翼插起一块放进嘴里。
没有预想中发黏发酸的口感,甜滋滋的,软糯多汁,非常好吃。
于是,两块三块下肚,陈文锦不知不觉就吃了小一半,她有些难为情。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么新鲜。”
这个理由有点蹩脚,其实就是她太久没吃,馋了。
不过看破不说破,慕初月干脆把剩下的半盒塞给她。
“哎呀,文锦阿姨,你就吃吧,我和小哥都吃过了,我这还有呢,都是我妈妈切好的,特地让我带路上吃!”
看着对方笑容满满的模样,陈文锦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是她和社会脱节太久,没想到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那么迅猛的地步!
“谢谢,你妈妈对你真好。”
“是呀,她还给我做了很多饭菜,文锦阿姨,你以后就跟着我吃得了,保证比压缩饼干好吃!”
多么热情的姑娘,陈文锦忽然就有点明白,张起灵那块木头是怎么被拿下的了。
“这个……不太好吧,你们的食物也有限。”
“当然好啦!文锦阿姨,我知道你的过去,我很佩服你那么坚持不懈,努力到这个地步,我相信这此行一定能心想事成!”
小姑娘的眼神明亮真诚,看不出半点同情的影子,有且只有满满的敬意。
对方这样,反倒让陈文锦有些害臊,她心想女孩子果然是美好的生物啊!
……
周围的雾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郁,张起灵提出原地休整的选择是对的,至少他们这里生起了篝火,很平静很安全。
而潘子带领的队伍在艰难的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也走不下去了。
雾气太大,能见度不足,再强行走下去会很危险,为了人身安全,他们不得不停下休整。
吴邪随便找了个倒塌的枯萎朽木,斜靠着,用背包当枕头,闭眼休息。
他已经挨到极限,再继续走下去绝对会挂在这里。
阿宁找了点干树枝,聚在一起,浇上油点了个小篝火。
入夜,温度降低,他们穿的单薄,不烤火真的不行。
潘子和胖子则沉默地坐在一起,前者忧心忡忡,后者则脱了鞋子,按摩自己的小腿。
沉默弥漫在几人之间,直等阿宁也抱着背包靠着枯树休息了,胖子才压低声音问潘子。
“哎,说实话,咱们要是到了信号烟的地儿,你三爷要是不在,你打算怎么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潘子面无表情,说的很决绝。
胖子的视线落在篝火上,跟着又瞥了眼吴邪,才开口。
“你三爷不按计划行动,搞砸了一切,整的生死未卜,小吴醒着我没好意思说,现在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三爷不在了,我拿了我的那份装备,可就单干我的正事了!”
“你想散伙?”
潘子冷笑:“这林子里不知有多少危险,咱们只是还没碰上,要碰上了你一个人能应付?何况这外面都是戈壁,就算你活着出去一个人能徒步穿越戈壁?”
胖子却很自信:“这就不用你担心了,老子早就计划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爷这趟进来就不是摸明器的,要摸到好东西只能单干!”
话落,胖子就注意到了某个没睡的家伙,他没继续往下说,只道:“要是不困,你起来守会儿夜,让我们好好歇歇!”
吴邪没接话,立刻装睡,他早知道胖子是什么样的人,能说出这些话也在意料内。
不过他更清楚,如果真发生了什么,这胖子也不会一个人跑路。
没人再说话,吴邪就渐渐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睡的很沉,再迷迷糊糊醒时,周围的雾气淡了许多。
看了眼表,才过了三个小时。
胖子打着呼噜睡的天昏地暗,阿宁已经醒了,正在给篝火添树枝,而潘子则在树上,观察情况。
吴邪伸了个懒腰,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他现在感觉浑身肌肉酸痛,走那么多路对他一个菜鸡来说还是太难了。
阿宁投去一个眼神,让吴邪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但他也没法反驳什么,比彪悍,他确实比不过这个女人。
没过一会儿,潘子就从树上下来,他道:“我看过了,咱们再等半个小时,等这雾散的差不多了就出发,争取天亮前赶到三爷那里!”
见两人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潘子便去把胖子弄醒,几人重新分配一下装备。
没办法,吴邪体力太差,让他背太多装备,除了更累只会拖速度。
恰在此时,安静的雨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人声,好像有人在说话。
几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上整理的动作,一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难道是慕小姐和小哥,他们赶上来了?”吴邪立马站起来,脸上带着些惊喜。
但潘子立马发现了不对,他一把拉住对方,压低声音道:“小三爷,方向反了,那里是我们要前进的路!”
“难道是鬼?”胖子三下五除二把装备收好,背起包,凑到两人身边。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鬼!”阿宁斩钉截铁地打断几人。
“那是你没见过!”胖子立马反驳。
说到这个,吴邪非常有发言权,一脸认真道:“真有女鬼,我见过,就在山东瓜子庙那!”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垮了。
“要是小哥在这就好了,他的血连鬼都怕!”
“真的假的?别是吹牛b呢!”胖子显然不信。
吴邪刚要为小哥正名,就被潘子按住:“嘘,都别出声,你们听!”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只听刚刚还无比缥缈的人声渐渐近了,也更清楚了一些。
凝神听了一会儿,吴邪惊恐地瞪大眼睛:“它,它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不是本名,是在叫小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