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胖爷我这暴脾气!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
狠话还没放完,拍案而起的胖子就又坐了回去。
实在是,对面青年的眼神太恐怖,冷的吓人,似乎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梦当场把他杀人灭口那样。
见状,吴邪忙出来打圆场。
“胖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不给人家道歉也就算了,还在这火上浇油!”
指责完胖子,吴邪又赔笑道:“慕小姐,你千万别理他,这胖子就这样,你把他当空气就行!”
对此,慕初月却笑的极其讽刺。
“是么,吴邪,你还真是个什么闲事都爱管的老好人,要不是小哥站在我这边,你觉得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能听你的?”
虽然人家说话有点难听,但句句都是实话,吴邪瞥了眼没出声,却满脸写着不服气的胖子,不禁有些无奈。
“我都明白,但我已经见识过这雨林的凶险,现在三叔他们不知所踪,我实在不想再起内讧。”
紧接着,吴邪的表情变的恳切起来。
“慕小姐,为了大局着想,你要不等安全离开这里再找这死胖子算账?到时候,不仅没人拦你,我保证喊一堆人帮你一起揍他,往死里揍的那种。”
这么说着,他还挥了挥拳头,以示自己的决心。
但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胖子一把拍开。
“他奶奶的,老子和你出生入死那么多次,还比不上一个娘儿们?她给你灌迷魂汤了还是怎么的?”
吴邪现在是真想拿个胶带,把这张死嘴给封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就算了,简直猪一样的队友!
明知人家不简单,还非得嘴贱,这不纯纯找揍吗?
吴邪深吸了口气,他也懒得再理胖子,只无比认真地注视着对面的姑娘。
“慕小姐,我们目前的处境很糟,还有潘子和阿宁两个伤员,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在这里等还是……”
“你问我这个局外人做什么?你们不都打算好了?”慕初月反问。
这就又说到了尴尬之处,之前基本都是潘子在领导整支队伍,现在他倒下了,胖子又只想去摸明器,靠不住。
至于小哥,问他还不如直接问这位姐姐,反正最后还得听她的。
于是,吴邪稍微措了下辞才道:“潘子和阿宁肯定不能继续参加后面的行动,我的意见是,把他们暂时安置在这里,找到我三叔以后,再安排人回来照顾他们。”
“如果找不到呢?”
“那我就把他俩带出去!”
这是吴邪反复挣扎后的结果,他不可能放着两个伤员不管,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又太有限。
如果实在找不到三叔,他就只能优先保人,总不能把那俩丢在这喂野鸡脖子。
看着吴邪坚定的神情,慕初月突然就明白了人家能当主角的原因,也难怪书里的小哥会和这人产生那么深刻的羁绊。
当然,一码归一码,吴邪这人,有良知但不多,要真是圣父,早特么挂了!
慕初月才不会因为这点就心软,她轻轻“哦”了一声。
“其实,你也不用必须找到你三叔吧?你来塔木陀,不是另有目的么?”
这个问题令吴邪下意识看向张起灵,
两人对上视线,但又很快错开。
起初,他的目的是为了弄清楚塔木陀究竟有什么,汪藏海发现了什么。
但在定主卓玛传口信后,他更想找到陈文锦,知道他们这群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同样得到口信的闷油瓶,应该和自己的目的一样,慕小姐看似局外人,但有情侣这层关系,怕是知道的比自己还多,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对方不是真想知道他的目的,而是他的态度。
想通后,吴邪直截了当道:“慕小姐,小哥,我和你们一起!”
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终于说了点有用的,不过,有些事她得提前说好。
“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
“确定!”
“那之后的所有事,你都得听我的,叫你干嘛就干嘛,别问为什么,服从安排,你能接受的话,再谈后面。”
“好!慕小姐,我肯定听你的,但阿宁和潘子……”
吴邪问的小心翼翼,如果这一路他们没遇到蛇不是巧合,那说明对方肯定有避蛇的方法。
只要能用在阿宁和潘子身上,他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
话音刚落,吴邪就难掩一脸喜色,他就知道这位姐姐神通广大,只要乖乖顺着她,那她就会很好说话!
被晾在一旁的胖子看他们一个两个话都只说一半,顿时有点不爽。
“小吴,你不找你三叔,和这种人来路不明的人勾勾搭搭,别被卖了还帮数钱!”
“有的人吃不到葡萄就爱说葡萄酸,啧啧啧,这爹味式的说教真是熏到我了!”慕初月一副闻到什么臭味的表情,还抬手煽了煽。
她的表情惟妙惟肖,还刻意用那种明晃晃的,瞧不起的眼神上下扫视他,又翻了个白眼。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就胖子那暴脾气,立刻就被点燃了。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这前提得是个女的吧?瞧你头发长的跟个贞子似的,身无二两肉,瘦不拉几,走几步就大喘气,他娘的,胖爷我放个屁就能把你蹦出去二里地,也就小哥瞎了眼能看上你!”
比这更难听的话,慕初月也不是没听过,就这点程度,在她这就是小儿科。
“长成这么个肥头大耳,脑满肥肠的b样,还不忘用马桶刷沾点厕所水刷一下嘴巴再出来熏人,真他妈难为你了,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舔着个b脸站那就够在座的每个人倒次胃口。”
吴邪本来是想说几句胖子的,没想到这位姐姐的战斗力也如此吓人,他又默默坐了回去。
胖子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再骂,嘴巴就被什么东西打中,疼的他连忙捂住,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他啐了一口,吐出的都是血沫,再一摸,门牙都松动了。
想也知道刚刚迅疾的一击是谁做的,胖子自知不是小哥的对手,只能暂时咽下这口窝囊气。
冲几人留下一句“给老子等着”,就立马灰溜溜小跑回了某顶帐篷。
吴邪看了眼地上那一小块血,犹豫着开口:“慕小姐,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回应他的却是张起灵的一记冷眼,以及一句反问。
“过分吗?没有我,他不会对初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