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猛地看向李芷云：“真的？！”

李芷云点了点头。

下一秒，金鸣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那、那你刚刚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坐？要不要喝水？还是——”

“停停停！”李芷云笑话他，“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金鸣立刻反驳。

……然后下一秒差点被椅子绊到。

“……”全场沉默了一秒。

直到韩笙的一句：“嗯，很冷静。”

全场爆笑。

……

当晚就以“庆祝”为名义摆了满满一桌的菜肴。

桌子被临时拼大，食物摆得满满当当，比平时多了不少。

“今天谁做的？”韩笙看着桌上的菜，警惕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我啦~”李母笑着从厨房端出鸡蛋羹。

韩笙顿时松了口气。

“你那是什么表情？”张扬挑眉。

“没什么。”韩笙一本正经，“只是突然觉得今天可以放心吃。”

张扬：“……”

于语在旁边憋笑。

角落的位置，阿兴被拉着坐了下来。

它跟于语一样，其实不需要吃东西，但还是坐在那儿，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热闹、吵闹、有人说话、有人笑。

像是跟它最近想起来的、以往的温馨日常重叠……

“喏。”一双筷子突然伸到它面前，打断了它的思绪。

阿兴抬头。

于语坐在它旁边，把一块肉放进它碗里，然后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愣了一下。

“呃……”他轻咳一声，“你……要不要试试？”

阿兴看着那块肉，沉思片刻，又看向他。

过了两秒，它轻轻点了点头：“……好。”声音不大，很温和，带着不易察觉的嘶哑。

它拿起筷子，动作有点生疏，却没有拒绝，它夹起了肉送入嘴里：“很好吃。”

嘴里的肉于它而已无滋无味，却是它在成为丧尸以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