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凛,他是齐首辅的孙子,于衡他们还真的不好动手。
“队长,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于衡问道。
慕流光道:“现在?你回去睡觉,我回去洞房。”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这个洞房也必须完成。
于衡闷笑两声,惹来慕流光不满的眼神后,迅速抿紧嘴唇,对慕流光拱了拱手,朝偏房退去。
回新房之前,慕流光特意又换回了寝衣。阮清月已经梳洗规整,等了好一会。
看他进门,她道:“听嬷嬷说有客人上门?怎么不请人进来?”
烛光之下,她的眼睛明亮璀璨,又单纯。
慕流光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他眨了眨眼,道:“只是件小事,夜色已晚,今日又特殊,也不好留人家,处理完就让人走了。”
阮清月没有多想,“好。”
他走过去拢住她的肩,深情款款:“清月,我终于娶你进门了。”
内心的紧张期待再次爬上心头,阮清月的心噗咚噗咚跳的厉害。嬷嬷说今夜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给姑爷就是。
说是这么说,嬷嬷私下还是给她找了画册,又亲自给阮清月讲解一番,听的她面红耳赤、羞燥难安。
阮清月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仰头看着慕流光,声音娇嫩:“今夜,任凭夫君指点。”
看着她满目的信赖,慕流光的体内仿佛有一把火,烧的他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他俯身把她横抱在怀,朝床边走去。
“夫人放心,为夫必当让夫人满意。”
夫君,夫人。
如此亲密的称呼,第一次从口中叫出,陌生又悦耳。阮清月害羞地把头埋在他怀里。
放下帷帐,床上这方狭窄的小世界里,就剩下两人。
房外不知名的小虫儿叫个不停,吱哇吱了,却依旧压不住房内的声音。略带着轻颤,和淡淡的泣音,绵长柔软,勾人心魂。
直到阮清月的一声惊呼,“不是那里,再上面一点才是。”
慕流光的脑门上迅速冒出一层薄汗,汇聚成一大滴汗水,滴在了阮清月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上。
阮清月猛地闭上眼睛,汗水滴在她的眼皮上,压得她再不能出声。
想象中的疼痛,如期而来。
阮清月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侧的锦被,一连串因疼痛或不知名的颤栗而生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因为没找对地方而自觉丢了脸面,慕流光急切地想在她面前找回尊严,重振雄风。
.....
房内的声音,响了大半夜,才逐渐停息。
次日早上,直过了午时,阮清月才悠悠转醒。
床边是空的,只有小文和一个陌生的嬷嬷守着她。
小文端来了一杯温水,伺候阮清月喝下,才道:“林川哥昨夜里醉酒,从马车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嬷嬷一早赶回去照顾他了。姑爷怕婢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派了段嬷嬷来。”
林川就是林嬷嬷的儿子,昨日代表阮府来送嫁。
阮清月忙问道:“找大夫看过了吗?”
小文扶着她坐起来,“小姐别担心,姑爷已经请了大夫过去,说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卧床月余。嬷嬷这段时间可能来不了。”
动作间碰到身上的痛楚,阮清月皱眉低呼出声。
“小姐?”小文担心地看向她。
阮清月摇头,脸颊微红,“我没事。”
旁边段嬷嬷笑着打趣道:“小文,你别担心,这是大人和夫人恩爱呢,等你以后成亲就懂了。”
段嬷嬷不是阮府出来的,是慕流光从外面请来的嬷嬷,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和她们见面,阮清月和小文对她都不熟悉。所以听到这话,不知为何,阮清月的心里有些不喜欢。
她朝小文道:“夫君呢?”
眼看夫人不搭自己的腔,段嬷嬷面带尴尬地向后退到一旁。
小文道:“姑爷在书房,好像内廷里来了人,有些事情要和姑爷商议。姑爷交代等小姐醒了,先吃点东西,等他忙完了就来看您。”
一夜亲密过后醒来,不见爱人,阮清月的心里有些失落。
不过她也知道,慕流光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内廷里崭露头角,背后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她也不想打扰他。
“也好,先起来洗漱吧。”
小文和段嬷嬷忙扶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