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伊没有说,但是这不意味着报纸头条不会报道。
摩尔冈斯作为世界最大的报社社长本身就不会放过这种炸裂的头条,他从其他信天翁口中得知有人把天龙人揍了的时候,整只鸟的羽毛都在激动。
“大新闻!这可是大新闻啊!”
他叫嚷着,从自己旗下的记者手里夺走相机,迫不及待的奔去暗房里洗照片。
结果他等了一个下午,发现这些家伙拍出来的照片不是模糊不清呢就是没有打开摄像头盖子。
“一群废物,连拍个照就拍不好吗!?”他被手里的照片气得直发抖,可是又不甘心错过这热度的浪潮,“得想个办法才行……”
次日,清晨。
因为革命军本部每天都会订购一定数量的报纸,以确保每个后勤人员都能够从中获取到一些外界的信息。
难得睡了个好觉的龙准时准点来到餐厅,他顺手拿起一份报纸后便坐在位置上开始翻阅。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头条上的,不知为何是报社的记者手绘出来的,戴着面具,但是穿着荷叶边衬衫和黑色裤子和靴子,甚至黑发里夹杂着绿色……怎么看都是瑟伊的身影。
他沉默了。
偏偏标题上还标着“突然袭击天龙人的陌生女人!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的字样。
这标志性的头发怎么看都是那个出现在悬赏令里的“风语者”瑟伊啊!为什么这群人会认不出来啊!!
龙表情微妙的放下报纸,结果又在另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张新的通缉令。
上面还是报社的人手画出来的瑟伊的大头照,但是原本是面具的位置,因为画技一团糟,所以反而导致了其他人分不清这位通缉犯的性别。
悬赏金只有一个亿,还看不清瑟伊的脸……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龙轻叹一口气,决定不追究她的问题了,毕竟一般天龙人来到下界是不会携带项圈的钥匙的,而瑟伊作为革命军里少有的能徒手拆炸弹的人,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行动都是一个样。
之后又过了几天,在萨博几人完成任务成功回到巴尔迪哥后,克尔拉一下船就愤愤的来到瑟伊面前告状。
“萨博他根本不按照计划里的来!”她指着身后表情无奈的萨博道,“他甚至嫌我吵还把电话挂断了!!”
瑟伊疑惑的看向萨博,虽然她不认为萨博干得出这种事情来,但还是问了一句:“这是真的?”
萨博:“我不是解释有人监听嘛……”
一提起这个事情,克尔拉就更生气了,她冲过去,扯着他的脸,把他原本立挺的五官扯得扁平。
“那你为什么要直接说‘闭嘴,很吵’嘛!”她话说到一半,还专门在瑟伊的面前模仿了一下当时萨博的语气。
克尔拉控诉完后直接松开了手,单手挽着瑟伊的胳膊冲着萨博做鬼脸。
得以幸免的萨博揉着自己的脸颊:“不按照计划行动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最近,瑟伊姐不也是揍了天龙人吗……”
明明在以前还专门跟路飞他们解释了天龙人的自私残忍以及世界政府对其的保护程度,生怕这几个小孩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结果因为任务原因她去其他岛屿调查情况,上岛的第一天就直接揍晕了天龙人啊。
“啊,这个,说起来我当时都惊呆了,”克尔拉扭头看着瑟伊,惊讶的说,“真的很少见到瑟伊姐鲁莽行动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
萨博也是这么认为的,准确来讲是,在他眼中,他总觉得瑟伊脑子里有一份她自己的计划。
当事人沉默良久,若无其事开口:“因为她向咱求救了,仅此而已。”
“可恶。”克尔拉抬起手遮住眼睛,“好伟大的话——!不愧是瑟伊姐——!”
瑟伊被她的反应逗笑:“这种有趣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
克尔拉眨巴着眼,指向萨博:“他夸他兄弟的时候。”
萨博:“?”
————
在报纸报道熊成为七武海的那天,龙在办公室里,大老远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小孩和一个老人的争执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你确定不会背着咱偷偷跑掉吗?”
老人的自称让龙一下子精神起来,毕竟见过瑟伊的都知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自己的口癖的。
“不会啦!”那个小孩发出保证的声音。
然后龙就眼睁睁就看见满脸皱纹的妇人拎着波妮的后衣领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震撼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去打量对方身上的装扮——虽然头发花白了,但这就是瑟伊。
对方在工作的时候是不会放弃自己身上的衬衫黑裤的。
那位粉长发,脸颊上还带着U型金色纹样、穿着背带裤的小女孩还在她手中不断挣扎,愤愤道:“姐姐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会把波妮放下来的!”
“首领旦那。”瑟伊停下脚步,无视了波妮的话,“按照熊旦那的约定,咱把波妮带过来了。”
龙:“……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