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还没有开工，蒋然就来了指示：“大后天你们俩去把剧照给拍了吧。”

楚城和卫青纷纷转过头来。

“不要用那种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你，楚城。”

“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这不年不节，也不卡点的，拍着戏呢，拍什么剧照啊？而且通告不也早就排好了吗，哪里有时间拍剧照啊？”楚城抗议。

“哦，大后天本来要转外景的，但是那个堪景的耽搁了，出了点儿意外，所以要容后两天。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赖着呀，所以你们俩就趁这个空档，先去把剧照给拍了吧。”蒋然不以为意道。

“不是我说啊，咱这儿意外好像有点多吧。主题曲是嘎嘣儿一下说录就录的，这剧照也是嘎巴一下说拍就拍的。到时候咱杀青是不是也咯噔一下说杀就杀了啊？”

“我已经联系好各班人马了。”蒋然根本不接楚城的话茬。

卫青是第一次混剧组，虽说这年头其实大众对很多东西都是知道的，但是毕竟没进过组，很多的细节也不是太清楚。弱弱地举手问道：

“其实吧，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放。”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剧照不都应该在一开始定妆的时候就都拍完了吗？那个时候其实我们也拍了一些，为什么还要特地再拍一次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说你要不要自己去看看那玩意儿能不能用？”

“你说卫青干什么啊？我们当时拍了，你要觉得不能用，那就补拍，重拍，接着拍，按着头拍呀。你这会儿又来找什么茬？”楚城不乐意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别以为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你就置身事外了。好歹你也是个老戏骨了，那时候也没见你带带卫青啊。”蒋然在工作上向来铁面无情。

楚城立马不吱声了，他心里有愧。本来就一直对当初卫青刚进组时他对人家的不冷不热懊恼得很。要是时光可以倒流，他能回去给自己扇两巴掌。这下彻底给干歇菜冒烟了。

卫青一看氛围不对，立马开始找补。

“都是我的错，我给大家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额外的预算。蒋导，大后天我们一定保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啊，这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我相信一回生两回熟，这次一定能把这个事儿给办好了。这个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好好补救就是了。”

“你也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我挖回来的，你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我都有我的预算。虽说事实是因为当时那批剧照效果我不满意，所以必须得重拍。但是这个成本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决定产生的，你只不过是在执行过程当中出了我没有预料到的问题罢了。”

“责任的根本在我，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也知道，对你来说这个不过就是一场人生的见习，我相信你自己一定也是有乐在其中的，不是吗？那就好好干吧。”蒋然服了个软。

“是的，蒋导。请蒋导放心，我会努力的。”

楚城显然还不甘心，还想说点什么，被卫青扯了扯衣袖。楚城立马像个锯了嘴的葫芦，用手把自己嘴的拉链给拉上了。

“开工！”蒋然发话了。

又是一天紧张忙碌充实的拍摄生活。

按下不表。

转头就到了拍剧照这一天。

卫青颇有一点如临大敌的感觉。硬要摆拍从来都是她的死穴，镜头一瞄过来她就全身僵硬，啥也不记得了。真正验证了：行军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站桩啊！

中午到了摄影棚里，卫青正在上妆，蒋然居然也来了。卫青小小惊讶了一下：

“蒋导，你怎么来了？”

“这话怎么说的？”

“我以为定妆的时候你肯定是要出现场的，但这回只是拍照的话，你应该就不用出席了。”

“哦，只是我今天想来。所以就来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