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保证晚上的戏正常完成,我们不得不再找一个替补演员了。”黎参横将目光投向宵将阑,那眼中流露出的意味不言而喻。
也恰在此时,叶听秋和云昇几人着急忙慌闯了进来。
叶听秋震耳欲聋的呼喊声隔着门板便已经清晰地传进二人耳中:“老宵!你有没有带绷带?有人受伤了!”
“有。”宵将阑应声取出一包纱布和一卷绷带递给他,“我还有碘伏和消炎药,需要吗?”
经过两场演练的适应后他已经逐渐习惯利用先前黎参横给他的储物道具。
于是他每次进演练场前的准备工作都堪比搬家。
“要要要!”叶听秋来不及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云老弟!你赶紧去打点水!”
然而不等门口的云昇付诸行动,宵将阑便继续“加码”道:“嗯……要不用我保温杯里的?这边的水不一定干净。”
叶听秋愣了一瞬,随后一手接过水杯,一手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所以,你们外出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人重伤甚至死亡?”黎参横走出后台,观察门外人的状况。
只见邓茵和宋绾绾正围着两个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竹签形如刺猬的青年——竟然是曹夏宁和孟启辰。
“您老不是叫我们出去把人找齐吗?本来还愁这么多人上哪找,结果溜达到村口看见一群人围着似乎在看热闹。”叶听秋把医疗用品分一半给邓茵和宋绾绾,又示意云昇将奄奄一息孟启辰拖到一边,“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准备处决判教者!”
“哦,那沈出尘又是怎么死的?”黎参横追问道。
叶听秋抬起两只手一个劲地挠头道:“我不知道啊!这个人我先前又不认识。”
“嗯……”黎参横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还有一个人去哪了?”
“周雯?不知道。不过以她的战力应该问题不大。”叶听秋蹲下身,“先别聊这些了,赶紧先救人吧!”
此刻,曹夏宁已经被邓茵和宋绾绾移到里屋,屋外只剩下孟启辰被云昇毫无章法的包扎顺序折磨。
“嗷!蠢……货!哪有先把……所有签……子拔了……再…洗伤口的?!”
“对不起……”
“别……洗了!血……都要被……你放……干了……”
“老宵,你要不跟我一起去搭把手?”叶听秋试探地开口道,“毕竟现在也是同一阵营的队友嘛……”
宵将阑拧着眉,纵使万般不愿,但碍于测评总分关乎到演练场未来的用户存活率,还是忍着抵触情绪准备上前指导两句。
“不用。”黎参横一把按住宵将阑的肩膀,对着孟启辰阴测测地勾起嘴角,“这家伙仰仗着他的灵魂标志,可比一般人难杀多了。”
在孟启辰怨毒的目光中,他继续补充:“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在公众视野搞事情吗?因为只要越多人对他留有越多的印象,他能复活的次数就越多。虽然每次死亡后,别人对他的记忆也会被模糊,但以他的招恨程度,多死两次还是不成问题的。”
宵将阑闻言只是厌恶地瞥了眼地上人:“既然如此,我们把资源留给更需要的人好了。”
“额……”云昇于心不忍,但云昇知道出门在外听领导指挥的必要性。
“话说回来,既然你们是在围观处决现场的时候发现他们的,那为什么邓茵和宋绾绾却一点伤也没有?”黎参横继续刚刚的话题。
“哦,她俩说她们也是去找人的。因为导语里提到的我们五人小队本来昨晚是各自领了任务去执行,我和那俩人运气差点,都是执行过程中突然被送过来。但她俩运气好,进来的时候还没出门,凭借根据地的图纸信息拼凑出了我们其他人的动向。”
“任务?具体是什么?”
“她们没告诉……”
“五个人分了三组,叶听秋烧姜家大门当街示威,曹夏宁和孟启辰潜入镇民家偷盗神像,至于我们,原本应该是要去泠音坊刺杀苏氏两兄弟的。”邓茵从后台探出头道。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黎参横若有所思道,“苍烬离间人的阴损手段是越发不藏着掖着了。”
“啊?你明白什么了?”叶听秋问。
“苍烬将我们四个人分成了两个阵营,这里除了你放完火可以直接完成任务,剩下四个人必须继续未完成的目标才能在最后存活。”黎参横道,“简而言之,就是让我们直接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