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范与星突然倍感诡异,自己的生命版块好像少了一块,并且是围绕棋子这个方面。
为何追求棋子还有所解答,为什么来到太院也有迹可循,但过程呢?
中间的过程哪里去了?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没有棋子绑定,然后报了个和金融系呢?自己不是想和母亲一样吗?温家为军医厅一把手,那不应该报医学吗?
为什么……
头痛欲裂,范与星闭紧双眼,明清雨立即紧紧抱住她,“不多想,只是研究如何不做噩梦而已。”
“我们别想其它的,
别害怕,别伤心。”
范与星双亲的事,明清雨在底水城训练时曾听人说过,临行托孤,援冬战争,有去无回。
开玉商严禁提起,但耐不住年幼孩子的好奇心,四处搜集,亲生母亲的形象,在历史书与街边卖菜的阿嬷的描述中逐渐构成。
光辉伴随黑暗,范与星因其自豪,也为其结局伤痛——这是唯二能撼动她情绪的因素。
购入海量食材回家,明清雨把人放下后,便一头扎进厨房里埋头苦干,谢洛月捧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走出房间。
“回来怎么不打声招呼呢?”
和沙发上吃冰淇淋的人大眼瞪小眼,谢洛月一瞧就明白啥情况了。
“今天不开心啦?”
目光追随着男生怀里的东西,范与星放下冰淇淋桶,“这是什么动物,从哪里搞来的。”
语气平淡,但谢洛月知道她很激动,将毛茸茸的肥家伙递去,范与星将它轻轻捧在手心。
“它是一只豚鼠呢,小星之前不是说自己一个人住无聊么?”
新房子为老城区的顶楼,前户主将两套房来了个二合一,大体上和山城的家没多少区别,范与星仍然单独一屋,不过现在不同了。
“专门给我养的嘛。”
粉啾啾的鼠鼻蹭蹭,范与星一动不动,“这下也有人陪我睡觉了,月月,它叫什么名字呀。”
捏了下她的耳朵,谢洛月满脸严厉,“它叫喜宝,还有,不准让它上床,这家伙掉毛可厉害了,你看我身上。”
谢洛月转了一圈,范与星连连点头,“相比起人类,我更愿意对小动物付出感情。”
“小喜宝,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对!范与星猛得记起,抱着豚鼠凑到男生面前控诉,“洛月,清雨又要赶我走,她让我工作日不准回家!我没法照顾它了…”
难怪这家伙直冲厨房,合着要补偿小星,谢洛月心中默想,打算一会儿饭后问清楚。
“你走,我也不回来了,小喜宝先送回金邸照顾,我们周五一起接它回家好不好呀。”
湿巾擦干净手,谢洛月捏了捏女生软乎乎的脸颊,看似安慰,实则没有驳斥明清雨的计划。
“……讨厌你们。”
范与星把小喜宝塞回去,吃着冰淇淋做无声抵抗,她坚决不要住宿!
好在了解全程后,谢洛月也非常不满意明清雨的安排,经二人连环争取,留院时间缩短为大半个学期,每周只要待一天寝室就好。
而那天,范与星定在了周一。
又是难熬的周一,好不容易熬完水课,范与星一边打游戏,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去国安太院。
不知为何,说好接人的明某迟迟未到,晚来情况前所未有,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事瞒着她。
“师姐!你快瞧!”
隔壁的岚珂忽然咋呼,范与星调大耳机音量,默猜这俩小封建的讨论问题,应该又是赚钱一类。
果不其然,看完信息的岚风大吃一惊,从床帘探出脑袋,“机甲比赛送水三百元一次!还就在国安太院,那里的学生这么有钱?”
“师妹,机缘在此,快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