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彦,你……”黑羽快斗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是个再细心不过的孩子了,尤其羽生雅彦还是他的幼驯染。
“你发现了啊。”羽生雅彦轻笑了一声头也不抬的看着底下的球场,绯色的凤眸追随着那一道红色的身影。
“研磨哥他……”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啊。”羽生雅彦这个时候脸上没有往日明媚的笑容,有的只是平静。
“我只是……”羽生雅彦想要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片刻后才说完这句话,“我只是也想和他告个别。”
“不后悔吗?”黑羽快斗没有喜欢过谁,但是也看得出来幼驯染完全没有想要告白的意思。
“研磨那个时候对我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你,不喜欢你那是他们的问题’的人。”那时候研磨认真又带着一种‘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不解,让他记忆深刻。
“我很高兴,原来那从来不是我的错。”
即使是幼驯染,黑羽快斗有些话也不会说出来,更何况比他还要年幼一些黑羽快斗那个时候刚刚失去父亲没有多久,就更不可能说这种话了。
看着音驹的二传在球场被对方溜的到处跑,即使体力不支依旧没有放弃的身影他轻笑了一声,“我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但这样就很好了,这样就够了。”初恋没有结果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至于性别,是个问题,但问题却又并不是那么大,或者应该说,让羽生雅彦喜欢一个女孩子反而是件难事,他对女生有点PTSD。
一头小翘毛的少年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没发现就算了,发现了我当然会告诉你嘛。”粉白色卷发的少年朝他笑了笑,小虎牙忽隐忽现。
“所以你想看那个‘乌鸦’是因为?”黑羽快斗福至心灵。
“研磨很少那么关注一个人,我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人。”羽生雅彦的嗓音甚至还带了些许轻快。
“……说真的,就因为你这么冷静,所以我以前才看不出来你喜欢研磨哥的。”所以完全不是他不够细心啊!
“不开心……”羽生雅彦倏地笑了一下,“肯定是有的,但是,我要用什么身份来不开心?”
黑羽快斗:“……”
“就像你们在知道我有了新朋友会感到开心一样。作为朋友,研磨有了感兴趣的人,他主动开始外交,我当然应该高兴,不是吗?”羽生雅彦看着焦灼的球场,看着看似疲惫异常的音驹二传轻轻呼出一口气。
“更何况,被我喜欢也不见得是一件什么好事吧。”如果说羽生雅彦以前还抱着以后变强从高专离开后,如果可以就试着告白,那么现在就真的要放弃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怎么感觉有些消极?
“我发现我好像还有个活着的亲人,他的身份很麻烦。”研磨只是个普通人,羽生雅彦不想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跟本不属于他麻烦,更何况……
“研磨也不喜欢我,没必要给他带来这种不必要的危险。”
“侦探先生说,直到我变强,到了我自己觉得很强的地步,要不然不要去那座城市。”由此可见,那个人到底代表了怎么样的麻烦。
“他是个Mafia呢。”不过他终究还是要去见一见他的,如果可以,他会把祖父原本留给他的东西,都还给他。
“啊……”Mafia对于他们这种普通的国中生来说还是很少见的,别说Mafia了,案发现场这种地方他至今都没见过。
“也许从遇到夏油先生以后你就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仔细想想可不就是从那段时间前后幼驯染身边各种麻烦的人接踵而来了吗?
“我不讨厌这种生活,但是并不想把危险带给其他人。”羽生雅彦其实很清楚,作为咒术师,除非他一直装成一个普通人要不然很难平静的生活。
黑羽快斗默默叹气,“说的也是。”
“啊,研磨哥……”摔倒了。
黑羽快斗话没说就发现完羽生雅彦的眼神变了,虽然几秒钟后就重新恢复了正常。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这个时候真切的意识到,他的幼驯染是真的喜欢孤爪研磨啊。
“研磨,居然演技也不错呢。”这个疲惫并不算是假的,但也不至于真的那么疲累,“可惜,被发现了。”
黑羽快斗看了眼幼驯染又重新看向球场,“啊,所以研磨哥那个,是计划吗?打球还玩心理战的吗?”
“打排球固然有纯粹的暴力美学,例如牛岛和木兔前辈,但也有研磨和及川前辈那种玩心眼的,”羽生雅彦红眸微微眯起,“但是,这种用计谋赢得比赛的类型,不是更有意思吗?”
“所以你上次说的狐狸?”
“稻荷崎…当然也是玩心眼的类型,只不过并不是研磨这种视线诱导,他反倒是和及川前辈风格比较像。”
“啊,他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