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自己买。”

“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

“是，Boss。”月城真司迅速代入身份。

***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了，不过你保下他有什么用？」中原中也显然不觉得帮助一个倒霉被打压的人是什么问题，只不过如果不是有什么想法，人估计都是直接送出国的，那多省事。

「我缺个管家。」羽生雅彦理直气壮。

「啊？他是学这个的吗？」他怎么记得情报里不是这么写的？

「我可以送他去学，他已经答应我了。」

「哦，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让他去？」中原中也不理解，如果羽生雅彦缺个管家，他觉得自己可以帮他找个合适的。

「山口组的大小姐挺漂亮的，」羽生雅彦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按照他的情况，做一段时间大小姐的情人其实并不吃亏。」

「管家这个职位，没有点底线，对主人家来说是很危险的，尼桑。」羽生雅彦想起看着他出生、长大的泷泽管家，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然后一下又一下点燃，看着蓝色的火光，眼神有些飘忽，「虽然底线太高有点麻烦，但至少不会如此轻易的背叛我，不是吗？」

「……你原来，会抽烟的吗？」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中原中也有些惊讶。

他回忆了一下他弟的脸，这么乖巧的弟弟原来也会抽烟的吗？他一直以为他弟不抽烟不喝酒，是个超级乖乖牌的。不过仔细想想，他这个年纪也一样，于是也就没说什么。

「两年都抽不了三根的程度。」他并未否认，虽然他现在没抽烟，但他的确是会的。

「想起来，我还是有些难过，尼桑。」

他没有对白兰撒谎，难过之后的确就会过去，但短时间内哪有那么容易过去，他又不是什么冷血动物。更何况在爷爷死后，比起他的父母，泷泽宗一郎对他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他更在意的是这位看着他长大的管家。

曾经羽生雅彦会想，为什么他总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虽然很快他又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成为被选择的那个？我只想要成为选择的那一个。

中原中也在那边急得直挠头，港口Mafia的重力使有些磕巴地试图安慰，「那个，那要不然你…哭一下？发泄一下也许会好很多？」他不太确定地说，毕竟这只是偶尔听别人说的。

羽生雅彦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尼桑，安慰人不是这么安慰的。」

「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起来，那个泷泽宗一郎现在在哪里？」中原中也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泷泽裕美的话，羽生雅彦给他说了一声也弄走了，中原中也甚至没搞清楚他怎么做到的。

「他们一直都在梦境中体验我被信任之人背叛、几次死里逃生、被觊觎、被恶意针对的孤立无援和无措，体验尼桑失去、背叛、生离死别的痛苦，直到他们撑不下去了，彻底崩溃或者死在梦境中，这一切才会结束。」

这是他得知幻术师这个存在后，找高桥雅美帮忙的，梦境操纵并不是幻术那样需要一直关注、一直欺骗的能力，它更像是设定一个电脑程序，选定好了就会无限循环，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泷泽宗一郎和泷泽裕美在梦境里可以做任何的选择，就像是RPG游戏一样，但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大同小异、生不如死的结局。

中原中也十分震惊，杀人诛心啊，没看出来他弟心还挺黑的？这都不是天然黑的程度了吧。

中原中也啧啧称奇，倒是没有别的想法，非要说那就是……

「这个能力，听起来怪有意思的啊，你的人吗？」

「老师的人。」虽然高桥雅美不姓五条，但能被选中就是因为她是五条家的旁支，并且对五条老师颇为憧憬。

「不愧是御三家啊……」中原中也觉得不愧是御三家，真阔气，能力真是多种多样啊。

御三家，如果五条老师听到中原中也这种赞叹的语气，大概会说‘什么御三家，都是一群烂橘子，不过是谁比谁更烂而已’！羽生雅彦想着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不要对御三家有什么滤镜，尼桑。」羽生雅彦十分干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禅院家最烂，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简直烂透了，就算是里面受到欺压的人也一样的烂。」

「强者欺负弱者，弱者欺负更弱者，呵…」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怎么？被欺负过吗？怨气那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