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微微颔首,衣袖上的紫藤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记住这份痛楚,但不要被它吞噬。鬼杀队需要的,是能在黑暗中开辟生路的剑士。"
幸存者们陆续上前领取队服和锻刀原石。
蜜璃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臂:"雪,我们都要活下去。”
朝阳终于完全升起,将紫藤花海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紫。你望着这片美丽却残酷的景象,在心中默默起誓——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
“嗯!”
最终选拔结束后的第三日,你的鎹鸦布歌——一只通体漆黑、唯独左翼带着一缕银羽的乌鸦,落在了狭雾山宅院的窗棂上,尖声传达着指令。
简单的和老师还有炭治郎告别后,你背起行囊,跟在了富冈义勇的身后,踏上了前往鬼杀队总部的路途。
路途不远,你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附近。义勇并未走向总部那显赫的门户,而是拐入一条清幽的小径,最终在一座看似寻常的日式庭院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他推开并未上锁的院门。
庭院不大,却打理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白砂铺地,几块青石点缀其间,一角生长着一株年岁不小的紫藤花树,繁茂的枝桠垂下串串淡紫色的花穗,与藤袭山上的有些相似,却少了几分诡谲,多了几分宁静。
主屋是传统的和式建筑,木质廊檐下干净得不见一片落叶。
这里的一切,都如同它的主人一般,简洁、冷清,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规整,却又在细节处,比如那株生机勃勃的紫藤,透露出些许未被完全掩埋的痕迹。
义勇踏上廊檐,拉开移门。屋内的景象与庭院如出一辙:榻榻米光洁,除了一个矮桌和角落里的刀架,几乎看不到任何属于个人生活的杂物,仿佛无人居住。
“侧间,你可以用。”他言简意赅地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一个房间。
你点点头,将自己的行囊放进那个同样简洁,但至少多了个空衣柜的房间。她环顾四周,心中有些茫然,未来似乎就要在这个清冷得近乎没有温度的地方开始了。
当你走回主屋时,发现义勇已经不在那里。
走到廊下,看见他正站在庭院那株紫藤花树下,仰头望着垂落的花穗,海蓝色的眼眸中情绪难辨。晨光透过花叶的缝隙,在他那件左右花色不同的羽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的鎹鸦布歌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紫藤花树的一根粗壮枝条上,歪着头,似乎在审视着这个新环境,以及树下那个沉默的男人。
看着这一幕,你心中那份离别的怅惘与对新环境的无措,似乎悄然沉淀了一些。
这里可能并非归宿,只是一个临时的据点,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与未知。但至少在此刻,这片由他守护着的、带着紫藤花香的静谧庭院,给了你一丝喘息的空间。
在住进富冈义勇庭院的头半个月,日子像浸了水的棉布,沉甸甸地缓慢铺展。
你的日轮刀尚未送达,日常修炼便只能以木刀代替。庭院里那株年岁不小的紫藤花树,成了最忠实的见证者。
最初的几天,界限分明得如同院中规整的白砂与青石。义勇总是一早便不见人影,直到暮色四合才归来。你则独自在院中反复练习水之呼吸的型,木刀破空的声音是唯一的陪伴。
直到第三天傍晚,你无意间瞥见廊下角落放着一杯清水。起初她并未在意,可接连几日,无论何时结束修炼,那杯水总在那里,水温恰能入口。
你抬头望向主屋紧闭的拉门,心中悄然泛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