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言点点头,似是记在心里,”这学校这么大,我们居然一面也没见上。”
初畔绝望地说,“现在天天都可以见面。”
“……”于谨言无语地加快脚步,觉得跟初畔一起走很丢脸。
“别走那么快啊。”初畔也加快脚步,“你身边有这么一个大帅哥能为你赢得多少目光,日后你找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都能为他制造危机感懂吗?”
于谨言翻个白眼,“我怕跟你走会被别人误会,我哪怕单身都不想找你。”
初畔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不是?你眼睛有问题?你不夸我也不能贬低我啊。”
两人互损几句就松口,到教室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和和气气的。
最后一节课是晚自习,孔晚一走,原本安静的教室霎时吵闹。
“杨耐!”她抬起头,见隔壁有人叫她,“我和你换个座位。”
杨耐看一眼顶上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你不怕被抓我怕被抓,自己另寻高明。”
“别!老师去开会了肯定不看的。”
“看了怎么办?“
男生笑笑,当杨耐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很负责的话时,他冒出一句,“等死。”
“我可去你的吧!”
最后还是没换成,男生挠挠头,和远在重洋的兄弟做个手势,意思是等他一会。
这段时间里男生已经不下十次偷瞄许既白了,下了好大的决心,最后轻敲桌子边界线,“兄弟,换座位吗?”
许既白写字动作不停,抛出一个和杨耐一模一样的问题,“被抓怎么办?”
“等……咳,”男生改口,“等老师回来前换回来就行。”
”孔老二肯定不会看监控的,她那个摄像头一百年没动过。”
几秒钟的沉默,在男生逐渐升起的尴尬中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同桌也敛起略微失落的表情。
许既白:“行。”
“嗯……嗯?”
男生愣愣地盯着许既白,直到许既白皱起眉头,表情不耐。
“哦哦。”他如梦方醒,手指指着杨耐旁边,“坐那,杨耐同桌那里。谢了啊兄弟。”
许既白没接话,他脚步加快来到杨耐身边,换了位置。
有了许既白开的头,大家纷纷学着许既白那样换座位。
如果这时候孔晚回来他们没来得及换回去,那么一对座位表至少有十几人是不在座位上的。
那个男生松了口气,有些复杂地对兄弟说,“我还以为他不答应,故意晾着我。看来这人能处。”
“废话这么多,快点。”
男生拉上窗帘,低下头,从抽屉里翻出手机,和兄弟一起连麦打游戏。
“你是废物吗?对方的散弹枪一看就不会玩啊,你这都能被打死?”
“你很会挑刺是吧,对面扔手榴弹怎么不见你躲开还要我去救?”
“我没看到好吗?”
“你继续,戴着眼镜都看不到可以找个楼跳了投个好胎。”
“你很好?”
打得正酣时,初畔同桌转身敲桌,“老师来了。”
“咚!咚!”
两下整齐的撞击声。
“这么吵做什么!”
门后探出一个大光头,他威严地扫视整个班级,目光掠过男生时连心跳都加快,“全年级就你们班最吵,别以为你们是尖子班我就不骂你们。班长,待会再吵就记名字,到会送到我办公室。”
唐静怡答应下来,“是。”
“警告一次!”
门重新合上,男生和他兄弟松了口气。旋即从抽屉里掏出手机。
“哎,这什么?”
男生压低声音,“赵一遇你搞什么飞机!快点来啊!”
赵一遇虽然把手机掏了出来,但连带着的,还有一小块温润的、颜色青白的玉石。他摸摸边缘,忽的发现有一点暗红的纹理。
“这什么?一小块玉?”
“别管什么,快来……”男生话音猛地止住,“没事,不用来了。”
他抬头,怒火下一秒就要把兄弟活剥了,然而目光触及到那一小块玉时,他愤怒的目光霎时凝滞,“你是不是有病啊?什么事能比排位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