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还没等出集团大楼,周围四起的打量让穆珩翼敏锐察觉变得更多了……
穆珩翼微微侧头和承怀瑾说:“是我错觉吗?怎么聚在我身上的人更多了?”
承怀瑾伸出手揽住他的腰,用力把他往怀里带:“不是错觉。”
穆珩翼拧眉:“难不成穆耀这么小气,连让我们出集团都不肯。”
承怀瑾听到了但没说话,只是更警惕地看着周围,眼底越来越阴沉,手上的力止不住地往里收。
穆珩翼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松。
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承怀瑾猛地拽到了旁边,因为惯性,他是直接被甩了过去!
直到趴在承怀瑾怀里,穆珩翼还没反应过来,脑子还是懵的。
他飞过来了?
“怎么回事?”穆珩翼抬头问他。
却看见承怀瑾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身后。
穆珩翼不明所以地转头,眼睛眯了眯。他从承怀瑾的怀里退出去,歪头审视那个刚刚企图拿着手里的相机砸他的男人。
穆珩翼目光疏离看向他,轻声说:“我记忆力不错,不记得和你有过交集。”
“在集团大厅,拿着相机砸我,很威风吗?”穆珩翼声音很稳,像是温柔地叙述着一个故事。
听到他这么说,那个拿着相机的人没有丝毫悔改,脚步因为忌惮于穆珩翼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但眼里的怒火丝毫没有消退。
“我怎么没砸死你?”
穆珩翼正拽着承怀瑾的胳膊检查,他刚刚注意到他被抱在怀里,承怀瑾的胳膊很明显被划了一下。
他不放心在他胳膊那里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口子,他抬起头茫然看着承怀瑾。
承怀瑾没料到他会突然抬起头,眼底的冰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怔愣了片刻,不太自然垂下眼:“怎么了?”
“衣服坏了。你呢?伤着没?”穆珩翼没去管那个仍然在那里阴恻恻像个怨灵一样盯着他的人。
一心扑在承怀瑾身上。
翻看过来,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划痕,还有些带着血珠附着在上面。
艺术都是互通的,身为音乐家的穆珩翼自然也有一双艺术的眼睛。如今看着这华丽诡谲的画面,血与白的交融,倒是真有些凄美。
如果这是源自于他,他可能真的会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可偏偏不是……他只觉得这个伤碍眼得很!
手覆在上面,轻轻将血迹抹去,眼神由柔转冷看向身后的那个男人,冷声问:“砸死我?”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说要砸死我?”穆珩翼直接被气笑了:“怎么?”
“我和你是什么前世的仇人?然后今世要报复我?”穆珩翼边说边走向他,伸手扯住他的衣领,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狠狠将他整个人轮在地上。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孟昊眼睛瞪得老圆,指着地上摊着,好半天没动弹的人。
侧头问孙彦:“这么就给直接撂倒了?”
孙彦轻轻笑了一下:“你之前不是在游轮上看到过吗。”
“这倒是,但不管看多少遍都还是佩服啊!这和这么精致高贵的脸一点都不符啊!”
穆珩翼没理周围的声音,抬手活动了几下,脚踩在他胸口:“很震惊?”
“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这么来报复我。刚刚不是说砸死我吗?现在怎么不动手了啊?”穆珩翼轻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占有欲强的很?我的人,凭什么被你弄伤……”
承怀瑾在后面听到这句话,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让伤口再大一点好了。
以他的身手,对上一个扛着相机的普通人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不过在抱到穆珩翼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让自己受个伤。胳膊在已经躲开的瞬间,他起了这个念头,随后,算好角度,主动撞向相机下面松开的铁扣。
最近穆珩翼很忙,忙着音乐,忙着集团。
就是没忙着他。
承怀瑾喜欢无时无刻和穆珩翼待在一起的时光,哪怕他们互不干扰,但看着他和看着他的照片,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虽然每天晚上的时间都是独属于承怀瑾的,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不容易满足的人。
用点伤,来博取关心,太值了。只可惜,把伤给弄轻了……
他视线转到穆珩翼的背影,越发痴迷地看着他。
穆珩翼没发觉,只是依然盯着那个人。
他咳嗽了几声,愤恨地瞪着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