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乖乖点头。
解决?扔了还是杀了?
洛启源因为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被陌竹婉压在了书房,没能过来。
江随跟着引路的宫女“哒哒哒”的跑进皇宫,身后还跟了一个侍卫以及一个婢女。
至于暗处的人,那就不清楚了,反正自从江随进了皇宫,每一个屋顶都有人蹲守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宫里居然没有暗卫,亦或者说,那些暗卫全部都去盯守某个很重要的人了。
陌竹婉看着江随进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若是没有对岁岁下手,那自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
哼,颠覆一个皇权罢了,又不是没有做过。
江随好奇的观望着四周,围墙上涂满了墨绿色的漆,宫道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石灯。
奇怪了,身为皇宫,一个国家的政权中心,怎么会涂这么压抑的颜色?
而且,就算是为了照明,也没必要摆这么多石灯吧?
阴森森的……这个宫里,不会闹鬼吧?
“姐姐~”江随嗓音软糯,“还有多久啊,岁岁的脚脚疼了~”
有时候童言童语真的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那位宫女伸手比划着什么。
江随大概也看出了是“快了”的意思,只不过,这个宫女竟然是哑的吗?
似乎宫门外的侍卫们也没有说过话……
莫非,这些宫人都是哑奴吗?皇宫里到底有什么秘密,需要封住所有人的嘴?
。
走了不知多久,后半程的路江随是被婢女抱着走的,最后,宫女带着三人到了一个类似于书房的地方。
房中一半摆着许多书籍,一半摆满了座椅,许多个年龄在三至十岁的孩童坐在里面,整个空间只有一位长胡子夫子的声音。
那些孩童有的正在看书,有的正在睡觉,统一的却是都没有发出声音。
夫子面容憔悴且麻木,也没有去管这些孩童,似乎在这里教书只是逼不得已的任务而已。
宫女带到了地方就走了,江随见那位夫子不打算搭理自己,于是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侍卫和婢女守在了门外。
江随用桌上的纸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身旁一个五岁左右,正在认真听课,而且看起来很乖巧的小孩。
江随:[你好呀,我叫岁岁,你叫什么名字呀?]
哪个小孩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同自己搭话。
[顾焕。]
两个字板板正正,带有些许笔锋,一看就是练过几年的。
江随:[焕焕,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呀?夫子也不管你们睡觉吗?]
顾焕:[你是第一次来皇宫吗?]
江随:[嗯嗯。]
顾焕:[嗯,认真听课吧。]
江随疑惑,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
江随:[那是不是我现在睡觉,他也不会管喽!我以前在家里,稍微走神都会被夫子打板子,可疼了!]
这次过了许久,顾焕才回话。
[他不能管,在这里,除了规定的事情外,任何话都不能说,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