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太子的生辰,也是他的冠礼。
皇宫陆陆续续递来了许多请柬,但是都被姜家拒之门外。
这皇家,就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摆明了对江随有所企图。
估摸着沈莫辞和洛启源已经带着江随离开了京城,姜往初才收了请柬。
发了请柬,又没有规定能带多少人去。
所以……姜往初带了三千精兵敲开了宫门。
当然,皇城外还等着三万士兵呢,只要一声令下,便会踏破这王朝。
皇宫中央的广场上,用鲜血汇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央放着一个装满了墨绿色液体与未知固体的四足方鼎。
皇帝与国师站在方鼎面前,周围是跪在地上的数不清婢女侍卫,只是那些宫人脖子上皆有一圈血痕,鲜血不停从脖子上滴落,注入阵法。
“时辰到了。”国师开口。
皇帝狞笑着,翻身进了方鼎,血肉融入墨绿色液体。
皇城外,几辆朴素的马车已行了半日,正午时分,沈莫辞掀开了江随马车的帘子,而里面却已经人去楼空。
沈莫辞皱了皱眉,对另外三人说道:“消失了。”
洛启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冲了过来,沈莫辞有些头疼的推开他,目光看向另外两人,“现在怎么办?”
萧浮舟双手环胸,眉眼间尽是桀骜,闻此言不耐的皱皱眉,“倒是小看这皇家了。”
竟然有千里之外将人带走的能力。
商时清眉眼低垂,盘了盘手中的玉珠串,“返程吧。”
。
再看皇宫,皇帝进入方鼎不到半个时辰,国师看了眼天色,便让人将皇后带到了此处。
皇后全身上下戴满了珠光四射的饰品,满脸皆是上位者的高傲,却对国师有着几分敬意。
她充满傲慢与心机的眼睛盯向方鼎,语气有些热切,“这便是国师所说的长生神药?”
国师微颔首,“正是。”
皇后看着那墨绿色的液体,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长生,还是忍着嫌恶让下人递来一个汤勺,舀了一勺液体。
凑近鼻尖闻了闻,有一股难以忽视的臭味,国师向剩余几位下人亦或者说是他自己的亲信使了个眼色。
皇后皱着眉头饮尽,下一秒就被冲天的臭味熏得忍不住想要将液体吐出,宫人眼疾手快的上前捂住她的嘴。
“皇后娘娘,既是追求长生,又怎么可以因为一时的难受而后退,这些神药,自是该全、部、饮、尽。”
几位宫人束缚住她的四肢,掰开她的嘴,皇后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想象这些人会这么对自己。
宫人们舀着液体,一勺又一勺的往她嘴里塞,皇后恶心的忍不住翻白眼,可随着接续不断的灌食,呼吸越发困难,便再也没心思恶心,甚至有些不想要这长生了。
方鼎中的液体逐渐见底,皇后的肚子已经撑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大球,原本豪华的衣服,早就已经被下人们扒个干净,只为了更方便她“进食”。
等结束时,国师又命令下人将她可往外出气的洞用针线缝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