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是她吗?她去顶楼干什么?
对面顶楼:
“目标出现,在天台。”
“收到。”
顶楼天台:
一个人的忧郁,总与孤独相伴。
她独自站在那里,思忖着手里的信封。
江衍舤跟随问:“江愉?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愉含着,狠戾的星眸,回头转身。
眉间微蹙,多了几分疑惑。
“……你跟踪我?”
江衍舤垂眸,看见她手里的信封,顿然明白。
“你看过她的日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凭什么要求,我告诉你?”
“江愉……”他伸手靠近,想安抚她的情绪。
“你把温阿姨,带回家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可她凌厉的质问,又让江衍舤止步。
“……我只是想……你可以有个,合格的母亲……”
“根本不是!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私心!”
父女俩久违的,互相诉说不满,却各怀心事。
句句灼心下,江衍舤心头酸涩,眼眶瞬间泛红。
“……我……不可以有私心吗?她也一样不爱我,她只爱她的事业,她甚至都可以……抛弃你……”
对面顶楼:
“无痕,准备就绪。”
那人从便包中,拿出麻醉狙击枪。
“沙鹰,接应就绪。”
而江愉所在的天台下,一人缓缓靠近。
“动手!”
楼底的一辆黑车,驾驶位上的人,下达命令。
顶楼天台:
冷风吹拂过,惹人怜惜的碎泪,却无法让她冷静。
漠然的眼底,一瞬间,满怀阴鸷。
冰冷的语气,说着刺骨的话。
“……是你先抛弃她的……我……我搞不懂……你们明明互相不爱……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和姐姐!为什么要虚伪的……用一颗真心……装作很爱我们?”
江衍舤注意到,她身后的百米高空,默默靠近。
“……江愉……有些事情,我身不由己……”
无法言喻的愧疚,化作无声的泪水落下。
可她却始终,保持着厌恶距离,朝一边退去。
“身什么啊——承认自己虚伪……很难吗……”
颤抖的嘶声,满含无助斥责着,最彻底的心声。
“……江愉……”
江衍舤握住,江愉的手腕。
却组织不出,辩解的言语。
麻醉针发射后,特勤耳机传来,“沙鹰”的声音:
“无痕!有人来了!”
“!”
“……干什么!”
江愉被失控的情绪,支配着推开江衍舤。
再次睁开星眸,意识蓦地从回忆中抽离。
瞬间的无力感,让他顺势向后倒去。
触觉的逐渐消逝,与墙面擦过的指尖。
可说不出的解释,却成了这一生的遗憾。
情绪剧烈的波动散去,随即是崩溃交织着绝望。
泪珠盈睫,她神色恐惧,内心的紧张慌乱不止。
许烬欢突然出现,从后急忙跑近,搭上她的肩。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散了些。
眼眸蓦地抬起,半眨间变得,清澈明晰。
颤抖的身体,渐渐放缓,却难以控制的无力。
她能感觉到,是许烬欢。
因为只有他的靠近,才会让她心悸缓和。
许烬欢稳稳接住,无力倒下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着空旷的天台,是无法挽救的一切。
琥珀瞳瞬间落泪,他强压着心中的恐惧。
含着忧虑的颤声:“……别怕……我在……”
怀中的她早已,失去意识摊倒。
止不住的颤抖,却被他的理智,死死克制住。
他垂下的眼眸,泪珠坠落在耳,她却无法感知到。
对面顶楼:
“……E哥……他好像……掉下去了……”
黑车上的人,还未听完“无痕”的话。
强烈的震音,揽住他的注意。
“……谁让你杀他的……”
“……不是我,我没想过……”
“……E哥……我该怎么办?”沙鹰弱弱的问。
“撤——都给我撤回来!别让人发现!”
江忆恹会再次,出现吗?
许烬欢该对警察,作怎样的解释?
面对江愉,会是严谨有度?还是放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