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武术训练…
可看着院中的众人兴致勃勃,她又不忍心打断。
尤其是叫花子,背起手来教习的模样…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就这样,在反复犹豫中,一时间竟也看着这叫花子将这晨课给上完了。
“怎么样,怎么样!”
人随话到。
这才刚解散一众车夫,萧雨青紧着跑到了乔千雪的面前。
当然,打从这小娘子才从房内出来,他的余光就已经看到了。
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也愣是挺到了此时才跑来小娘子跟前邀功。
而此刻的乔千雪,看着这叫花子一脸期待的神情,也是左右为难——
夸他吧,他把“任务”理解错了…
说他吧,他方才也的确在认真教习…
如此,她的嘴,一时好似被什么东西粘住一般,欲言又止,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怎么了?”
萧雨青到底是了解她的性子,见她面色异常,便直接开口问道。
“你…当真不知道我昨日交代的到底是何事?”
乔千雪见状,也心一横便直接脱口而出,倒也顾不上这叫花子的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我怎么没理解,不就是…培训车夫嘛…”萧雨青的眼神也随即看向左上方,“你方才难道没看到?我一早便起来教习他们功夫了!”
“只是众人资质良莠不齐,还需多加些时日罢了。”
虽被问的有些心虚,但萧雨青仍是梗着脖子把这些话说完,只是…
眼神已经有些不敢与小娘子对视…
心中也不禁嘀咕着,难道真的是自己理解错了?
可自己昨日看着那楮纸上的意思,应就是要教习这些车夫啊…
“嗯…你说的这些,方才我都看到了…”看着萧雨青那忽晴忽暗的神情,乔千雪还是先决定委婉一下,“可是我昨日说的的确不是教习武功的意思…”
可理解错了就终究是错了,若是为了一时的脸面没有加以纠正,只怕会耽误自己后续的培训进度…
想到此处,她便也顾不上那许多了,便是预备将真正的“培训”之意托盘而出。
只是,她仍是低估了萧雨青这个少年将军是有多傲娇,尤其是在她这个心爱之人面前。
“你莫不是在说笑?”萧雨青的脸色已经说不上是忽晴忽雨了,那眉头皱的都好似能拧出水来,“众所周知,教习多指识文断字,又抑或是练习武功。”
“我虽不敢称饱读诗书,但是这点常识还是知晓的。”
“对于坊内车夫来说,虽不说识文断字已然无用,但从目前来看,也于往来走货无甚大碍。”
“倒是这身上的功夫,我是觉得,若是能够习得一些,反而对走货有益。”
萧雨青紧抱着双臂,侃侃而谈,那架势,明摆着是一点儿都不想落于下风…
一时间,这气氛严肃,反而愈加让乔千雪哭笑不得。
她想着自己只是想就事论事,怎的就惹得这叫花子好似斗鸡一般?
若说单纯为了面子,也倒不至于吧…
可事情还是要做,错了就还是要说。
为了缓和气氛,她也是努力挤出笑容,再次开口道,“其实,有无可能…我原本是想培训坊中的车夫,想要教习他们如何与主顾沟通、交流,乃至服务…?”
沟通?交流?乃至服务??
萧雨青也是听得气不打一出来。
这小丫头又在说那些不知道哪儿来的,也没人能听得懂的话了!
可一心想解释清楚的乔千雪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甚至还想继续说下去,却是被萧雨青再一次打断了。
“你这些话我听不懂,但我仍认为,功夫是教习里面必不可少的!”
话落,那本就紧抱着的双臂便是扣的更紧了。
“你若是不信,咱们也可去问问坊中车夫的意见,到底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这接二连三的话语和他脸上越来越紧绷的神情,让乔千雪没有再解释下去,而是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一众车夫身前。
而原本预备用餐的车夫们见萧雨青来了,又接二连三的起身。
“乔丫头,没想到这花兄弟还有此等身手,此前真真是没看出来啊!”
“是啊!是啊!这一身武艺一看就是练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兄弟曾在军中待过呢!”
……
俗话说的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且不说这说者是不是真无心,但当时这两位听者就自然各怀心思了…
乔千雪:军中?对啊…我怎么此前没想到…
萧雨青: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