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京以来,望舒从未像今日这般任性。诚然黎落虽未想过要借用萧明月的身份,但萧明月终究还是大盛唯一的郡主,有这层身份在,更容易接触到一些上位者。
不过让黎落犹豫头疼的是,这萧明月可是爱慕太子萧弈的人设啊!
虽然现在知道的人鲜少,但是看今天萧弈那送完礼就跑的模样,肯定他早就清楚!
若是自己借用萧明月身份之后,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爱答不理,就凭萧弈那八百个心眼子,肯定会怀疑上!
萧景行还处于一个完全懵逼状态,他看看望舒,再看看黎落,如此反复半晌,才呐呐来了句:
“那……李兄去哪里了?”
……
长公主府萧景行东院住所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李兄就是黎落姑娘,黎落姑娘女扮男装想参加科举?!”
听黎落、望舒她们的解释,萧景行只觉得自己CPU都要□□烧了!
此刻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喜的是跟自家妹妹亲密无间的“哥哥”,竟然只是个女子,忧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摇身一变,成了欺君的狂徒,而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助纣为虐的共犯!
“等等等等!”
萧景行连忙拿起手边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今天一场寿宴下来,自己仿佛经历了这辈子所有的变故!
看着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唠家常的两位美女,萧景行举起自己的双手,
“我可不可以当作没听见?母亲的毒我再想想办法!”
黎落还没说完,望舒笑着凉凉地看向萧景行:
“晚了哟,哥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了!而且,你刚刚喝的茶水里我下了毒!你每个月都要吃一次解药,你尽管找人去看,这个毒只有我能解!”
她甜甜笑着,仿佛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人的生死。
萧景行瞳孔放大,不敢置信!
“妹妹,你……你连亲哥都下得去手啊!”
望舒吐吐舌头,耸耸肩,无视了萧景行控诉悲愤的眼神。
黎落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萧……兄,你放心,我们没必要害你,而且我们也不想造反,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做!我保证不会危害朝堂!”
“况且我本意也并不想借用萧明月身份,只是事已至此,长公主那边,还劳烦你周旋一二了。”
萧景行彻底没招了,亲妹的圈套,真是把他给套得死死的!
罢了,谁让长公主府确实亏欠她十几年呢,萧明月的身份本就是她的,她爱给谁,就给谁吧!
摆烂后反而心情豁达许多,萧景行甚至都开始为她们着想了:
“但是父亲那边……萧明月似乎和父亲很是亲近……”
望舒沉了沉眸子,回了句:“父亲的毒虽然可解,但是毒素太猛,就算救活也只能是个活死人了……”
“什么?!”
萧景行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心脏的负荷已经到极致了,但是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觉得,自己还是远比想象的更坚强!
“那母亲……”
强撑着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望舒的嘴,感觉那就是地狱里的阎王,即将给他最后的审判!
望舒别开了眼神,幽幽来了句:“母亲虽然不会变成活死人,但多少还是喝了一口猛药,估计得将养好几年去了。平日里清醒的时间虽少,但是四肢行动没有问题。”
听到望舒的话,萧景行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