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府的一群人还在各怀心思,外面小厮突然来报说萧明月带着长公主新认的女儿来了!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前去迎接。
燕氏直接端坐首位开始自顾自倒茶,宁肃也是一言不发地坐主位上,只有宁知礼和宁烟琴还跪着。
一袭红裙的黎落大步跨进大堂,直接一脚把伯府正殿大门给踹烂了!语气更是怒不可遏:
“怎么?管不住自家发情的狗就算了,连基本的赔礼道歉都不会吗?”
她一开口,直接让大堂里的四人面色扭曲!
燕氏更是直接拍案而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宁肃及时按下了她的手。
燕氏的爹燕流是尚书,目前在朝堂上备受盛帝看重,而她又是燕流的独女,面对萧明月一个小辈,她是一点也不怵!
黎落也早就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东伯府一家庙小佛大,特别是燕氏,能强压宁肃一头,靠得就是自己有个能干的爹。
宁肃摆出他惯有的假笑,慢斯条理开口:“郡主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此事我们已与苏府那边商议好后续处理事宜,对于给长公主府带来的损失,亦会抽时间准备赔礼专门登门道歉。
“若是你还是不消气,也可以多打这孽子几拳出气,如此,郡主可满意?”
盛帝和长公主感情深厚,再怎么样也是他们有错在先,该有的客套话还是要有。
“不行!”
黎落这边还没说话,燕氏闻言立马不乐意了!
就看刚刚黎落那一脚,那么厚重的大门说倒就倒了,这要是真打自己儿子身上,那不死也残废!
说着,指着后面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望舒,开口:
“你不能打,要出气就让她来!”
“不行!”
这次是地上跪着的宁烟琴和宁知礼同时反对!
宁烟琴觉得望舒就是黎落!黎落的本事她前世是知道的,这要是真让黎落出手,伤不伤、残不残的已经不重要了,就怕后面留有什么暗手,到时候宁哥哥可就受制于人!
宁知礼则是认为,上次他就是去暗算望舒,结果非但没成功还反被放倒,他怕对方记仇,再给自己下什么偏门的药!
黎落来了兴致,找了个位置慢悠悠坐下,笑着开口:
“当然可以,说到底也是本郡主咽不下这口气,我母亲好好的寿宴,被这档子丑事玷污了本就是你们理亏!”
“她老人家现在身体不好,你们让我或者我妹妹打一顿出出气,我们长公主府也就不计较这档子事了?”
说着,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宁知礼,脑海里闪过前世对方仗着东伯府嫡子身份,处处找自己麻烦,贬低陷害自己的一桩桩、一件件恶行,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明显。
宁知礼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一哆嗦,拳头握得再紧也掩饰不了他微颤的腿脚。
“那么,你选谁来打呢?”
她低声询问,犹如恶魔呢喃,宣读着即将到来的判刑。
宁知礼也看到黎落一开始那一脚,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一旁同样微笑着的望舒,又回头看了看一声不吭的父亲,闭了闭眼:
“我选……”
“哥哥!”
身旁的宁烟琴赶忙拉住了宁知礼的衣角,见他看过来,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