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气温终于回暖,天气也开始放晴。
家里投喂蚕宝宝的桑叶库存告急,趁着周末,又是好天气,两人把苏小宝带回陆家别墅摘桑叶。
虽然是周末,但林特助没有休息,陆景禾人刚到陆家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方诗玫昨晚突发急症,已经被转移到医院接受治疗了。”
苏小宝被爷爷奶奶带去摘桑叶,苏芙跟陆景禾没有跟着去,接电话时两人待在一起,苏芙也都听到了。
挂断电话后。
“什么情况啊这是?”
“方建仁已经把责任全都推在了方诗玫身上,她现在身上既有刑事案又有经济案,按照律师的分析,如果罪名统统成立,她根本不可能翻身。”
“说实话,我虽然很希望她得到惩罚,但不是这种替人背锅的方式。”
“她这次又想干什么,肯定不是真的病了,难道是想……可是她身边已经没有可信的人了,谁会帮她呢?”
“她被拘留之后谁在外面替她办事?”
“一开始是她的两个秘书,但是因为方建仁的栽赃,她身边的两个秘书也被传唤调查了,那个女秘书倒是没什么,那个男秘书倒是早早就联系了做假身份的人,估计是要跑路。”
“你派人盯着他了?”
“是郑劭,早在方诗玫出事前,他就查到这个男秘书跟调查我哥意外的人有接触,方诗玫刚进去,他就开始盯着这个男秘书并且暗中观察他的动向。”
“如果他早早就有准备,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跑?他该不会是……”
“是什么?”
“想带着那个女的一起跑吧?”
苏芙的猜测在晚上被证实,方诗玫从医院逃走,接应她的人就是那个男秘书。
至于他们要去哪里,郑劭远远开车跟着他们,根据安在男秘书车上的追踪器,猜到了一个地方……两天前,男秘书偷偷去到主城区外,在个偏僻地方收拾出了一间屋子。
有了这个猜测,郑劭一面跟林特助联系让他带警察过去,一面把消息同步给了陆景禾。
“这地方离我们更近,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郑总监只有一人,万一对上他们俩有危险怎么办?”
“我去吧,你不用去。”
“我们都去,再带两个人一起去,要去就别犹豫了,走!”
两人随口找了个借口出门,还带上了陆家两个负责安保的人员,几人开车一路往郑劭同步给他们的位置开去,因为离得更近,他们反而是最先到的,到了地方,两个安保人员负责望风,苏芙和陆景禾则是打着手机灯光先进去探情况。
这间屋子应该已经废弃很久,只是简单打扫过,桌子底下丢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袋,两人对看一眼,拉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成捆的现金还有□□明,一男一女。
“看来他是真的要带她走。”
“少爷,那边有亮光,应该是快来了。”
两人赶紧复原行李袋,然后一起藏在了屋子附近,至于他们刚刚开来的车,则被藏在更远的地方,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了路边,方诗玫从副驾驶上下来,警惕地看着眼前这片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不想被发现当然要藏在这种地方。”男秘书解释,然后进屋里开灯。
方诗玫跟着走了进去,紧接着房门被关上。
四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又凑近屋子,本是想要听他们密谋些什么,却听到里面传来方诗玫的骂声。
“你滚开,不要碰我!”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方氏集团的千金吗,以后你就是在我这讨饭吃的狗!”
“你走开!”
“像你这种虚伪恶毒的烂货,今天就让我好好惩罚你……你逃不掉的……”
四个人都是有基本常识的成年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陆景禾赶紧让两个安保破门,科周围也没有别的工具可用,两人只能合力连撞带踹。
“等下我先进去,喊你们再进来。”
方诗玫叫喊声掩盖了破门声,两人费了些力气终于把门弄开,苏芙率先冲进去,一把举起屋里的木椅子,对准那男秘书就是连砸带踹。
“你是谁!”男秘书猝防不及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哪里来的……你是……”
男秘书显然认出的苏芙,试图想要爬起来反抗,又被肾上腺素飙升的苏芙一脚踹在脸上。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烂货,在这里多管闲事。”
“她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她做了坏事自然有法律惩罚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垃圾,社会的败类,阴沟里的蛆虫……”
苏芙越说越打越起劲,比打人贩子时下手更重,堪称猛人一个,这时警笛声响起,两个女警率先冲了进来,确认只看到苏芙在打人后,收起配枪,其中一位女警拿出手铐拷住了方诗玫,顺手给她整理了衣服。
另一位去拉打人的苏芙,好言劝说“女士,可以停手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等等,我再打几下,没打够。”
方诗玫看着苏芙这股猛劲既震惊又疑惑,她不知道她是谁,但好像……还没等她想到确切的词语形容,警察已经将她带离现场,塞进警车。
接下来的事都由警方接手。
“打人手痛不痛?”
“你应该问椅子痛不痛?”
陆景禾刚刚去看了一眼,椅子都散架了,虽然不排除原本质量就不好的原因,但……区区一把椅子,被用来惩恶扬善是它的荣幸。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练过?”
“没有啊,天赋异禀而已。”苏芙说得一脸坦荡“怎么,你没见过天才吗?”
“我是担心你明天会不会浑身肌肉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