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
“祝意兄弟也太过腼腆了,昨晚为了给你换身衣服,俺全身都给你擦过了,今日再来害羞怕是已经晚了。再说,我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随便看你几眼,摸你几下,又不会掉块肉,你至于像被我强了身子似的么。”说完还哥俩好似的颠了颠。
祝意瞳孔地震。被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武松继续道:“休要再似个寡头娘儿们扭扭捏捏,省得俺心中恁的自生这股鸟气来。”说完便要扒祝意的衣服。
祝意竟找不到理由反驳,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理智让他死死地薅住自己的领子,不让武松得手。
可武松毕竟有打死老虎的手劲,岂是小鸡崽子似的祝意敌得过的,他们一个使劲扒拉,一个死命防守。争得床铺都凌乱了不少,祝意衣领被挼散开,露出雪糕似的肩头,武松忍不住盯着他的玉似的锁骨瞧。嘿,这小白脸果真不像个男人,细皮嫩肉瘦骨伶仃的,不过没关系,有他这么好的榜样在,他定能想办法让他变成个铮铮铁汉,这样将来也不愁找婆娘了。
拉拉扯扯好半天。祝意发束也散开了,脖颈上也是蹭出来的红痕,他不敢泄劲,薅不住领子就死死地捏住武松的手腕不让他动,可武松铁臂如柱,他根本没法捏,只能卑鄙地用嘴咬了。他狠狠地在武松手上咬了一口,武松皮糙肉厚,倒是不疼,只感觉一个滑腻的东西蹭了自己的手指头一下,泥鳅似的。他刚想撒手。这时,王雪仪不巧地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祝意一只手拿着武松的手往自己衣襟里伸,另一只手还逮着人家的手往嘴里放,这这这是什么限级制的画面,好劲爆哦。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两个执手相看泪眼,三个默默相对无言,就好像那个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啊。她寻思着她是不是无意中成电灯泡了,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出了个馊主意,她目不转睛盯着空无一物的地面,说:“你这小耗子挺能藏啊。哈。”说完就假装追老鼠似的往门外逃。
祝意看到她要溜,赶紧拍开武松的手,气不顺道:“你走开。”
武松也感觉刚刚气氛逐渐变得很焦灼很不对劲,星子似的眸子扑通扑通地眨巴着,低下头心虚地朝门外走。走的时候还贴心地把王雪仪又叫回来了,留祝意他们两个在房里继续尴尬,自己却不知道搁哪思考人生去了。
王雪仪看了祝意一道又一道,实在忍不住就干笑了一声,硬夸道:“呵呵呵呵,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啊,勾引了他就舍不得砍你了,高,实在是高……哈哈……”
祝意支着下巴,看着地板竟无语凝噎,话也不说的,倒给王雪仪整不会了。她又继续安慰道:“祝意啊,只要面子豁出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我知道,美人计嘛,不丢人不丢人。嗬嗬嗬嗬……”
“和你大爷。”
王雪仪见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薅了薅他头上的呆毛。“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俩怎么回事。真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不怕施耐庵的棺材板压到你祖宗坟头上蹦迪啊。”
祝意一副被狗啃了又不能啃回去的反胃表情。“王雪仪,睁开你的狗眼睛看清楚老子是钢铁直男。比光线还直。”
“嗯嗯嗯嗯,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世界第一钢铁直男,行了吧。况且凭咱俩的关系,就算你是宜良六十八道拐咱也不嫌你,别自卑。”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不想对女孩子动手。”
“这咋还给你整破防了呐。”
“滚。”
王雪仪看着他无能狂怒,心里却暗中考虑到,若是他俩真的能搞一腿的话,她反而能真的放心了。别的不说,祝意的小命肯定能保得住。她想今天她终于能安稳睡个好觉了,哪个男人会砍自己老婆哦,除非——呃,除非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完了。想到这她又笑不出来,祝意这人是真他娘的糟心,于是就忧心忡忡地找做饭的娘子谈心去了。她结过婚,一定知道一个男人如果被戴了绿帽子这件事该怎么挽救。
说到这武二郎,他本就有因愧疚心生歉意,想做些什么赔罪,而他见祝意模样乔致,长身玉立,原身本因风流有一股猥亵邪气,而祝意性子纯真,什么心事都明摆在脸上,自然就抵了原本气质上的风流荒淫。武松坦荡正直,最易被这种与他本性相似的不谙世事所打动,对祝意也就有亲近之意,故而生出了几分故意逗弄的心思。
到了晚上,武松又来折磨祝意了,他先是给祝意灌了一碗特别苦的中药还有一碗“你一定要争气做世界第一好汉为我为家人为大宋争光”的心灵鸡汤,然后又兴致勃勃地给祝意灌输“怎样做好汉,怎样成就霸业”的狼性精神。致力于把某受害者打造成一个最受欢迎的阳刚小猛男。让所有的娘子和好汉都爱他,宠他,无法失去他。
祝意满头黑线,他忍这个二货已经很久了,这人每天都变着法的对他施以酷刑。他经常对天长叹,武松我**妈!你这个老*逼!你怎么还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