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往后一瞧,一个衣衫破旧的白胡子老头正抚须说道。定睛一看他的脸上,这老头只有眼白,没有眼珠,吓人的紧。
祝意是汉语系的,他听出来这似乎是句判词,好像还怪晦气的。他马上不满道:“你这个老头,胡说什么呢。”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金只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那老头道。
王雪仪心软,忍不住好声好气地回道:“老爷爷,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吗?”
那老头道:“不是对你们,是对你。娘子的姻缘路不好走哇。”
“嘿,你这个老头还来劲了是吧。”
王雪仪拦住要骂人的祝意,问道:“爷爷,这话怎么说?”
“娘子,请告知名姓。”
“我叫王雪仪。”
“姓名泽姻缘。‘亡血遗’这个名字大凶啊。”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老头,你再瞎说就不要怪我不尊老爱幼了啊。”祝意实在忍不了忍不住薅起袖子要砍人,见他是个老弱病残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动手。,只能手举了又举,拉着王雪仪便走。
王雪仪拍了拍祝意的手安慰他别担心,迟疑道:“那依您看该改个什么名字呢?”
那老道又摸了摸白绒绒的长须,道:“‘亡’有灭亡之意,不如改个‘师’字方压得住。”
“‘师’者兵者也,且要两个‘师’才能压得住原来的煞气。”
“王师师?”
“然也。”
“行吧,我改。”
祝意扭头震惊地看向王雪仪。
王雪仪继续说道:“那您收多少钱?”
那老头高深莫测地笑了:“你有多少我就收多少,若你一分钱也没有那我就分文也不取。”
王雪仪把身上带的所有钱都放在了摊上。
祝意却心中腹诽道:“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种骗人的鬼把戏他怎么没想到呢。”
两人给了钱正准备要走,那老头又道:“王娘子,老朽看你也是有缘之人,只劝你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望你切记,切记。”
走在回去的路上,祝意道:“靠,你还真信啊。咱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你搁这搞迷信呢,这么容易就被他忽悠了。”
“我没信,我可是个理科生好嘛,才不会信这套呢。”
“那你干嘛?”
“那个老爷爷年纪又大,眼睛不好,挣钱不知道有多难呢。我就想帮帮他。”
“唉,我要怎么说你,脾气爆就算了,心又这么软,不怕被人骗啊。”
“我不管,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好好,随你随你,只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滥好心也好,善良病也罢,一定要先第一时间跟我说,不管怎么样,我是个男的,不说一定保护你平安啥的,但我得冲在你前面,知道不。”
“嗯,祝意,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你真是。”
“祝意,我一直觉得,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虽然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但是,能有你这样一个人做朋友,我很高兴。”
“嘁,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知道我人美心善,还用得着你说。现在首当其冲,是先得找到你对象。不然我看你一个缺心眼,现在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愁得跟个晚娘似的。”
王雪仪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我真叫你师师还是就叫你雪仪啊?”
“哈哈,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小名就叫诗诗,也是我爷爷取得,不过是‘刘诗诗’的‘诗诗’,不是老师的‘师’。”
“卧槽,这样说,那老头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我还以为他就一个专搞封建迷信诓小姑娘的老神棍呢。”
“嗯嗯,我也觉得。那爷爷应该是有些特异功能在身上的。”
“哎,算了算了,不管他了。我想去旁的地方再逛逛”
“么得问题。”王雪仪爽快道。
“那走,雪仪,天快黑了,咱们得快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