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仪,他就是宋云义吗,长得还蛮帅的的诶。”祝意趴在床上十分八卦的感慨道。
“是挺帅的,长得跟我男朋友简直一模一样的那种帅。”
“!”祝意震惊地看了王雪仪一眼,“这就找到了!”
王雪仪欲言又止,挠挠头开始暴走,“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要说不是一个人,可是长得一模一样,要说是一个人,他根本不记得我,性格也完全不一样。我也很茫然啊啊啊啊啊啊……”
祝意趴在床上看着她走过来又走过去,走过去又走过来,头都要被晃晕了,“停停停,你别晃了,我头晕。”
“头晕?不能吧,那个老妖婆没打你头啊,来,我给你瞧瞧。”
“不是不是,我头不晕,只是你一直我就晕了,让我好好想想,会不会是他穿越过来却失忆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哎哟,我怎么怎么可怜啊,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还要我玩找茬游戏吗。这个渣男,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好好削他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
“好了好了,别气啦,说不定人家真的有什么苦衷呢。说不定他也像你一样正在茫茫人海中找你呢。”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啊。”
“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可不可行。”
“什么?”
“你好好观察一下宋云义,看看他跟你男朋友的生活习惯像不像,身上是不是也有一颗你那样的痣。”
“我我……可我一个女生总不能去扒他衣服吧,万一不是多尴尬啊我。”
“这不有我呢吗,等我伤好了,你把他约到家里来,我来看。”
王雪仪一脸微妙。
祝意继续问:“他身上有什么印记吗?”
“他身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就是就是……”
“墨迹啥呀,你俩还有什么是不能跟外人说的吗,快说在哪啊?”
“在在在……屁股上。”
祝意一口老血喷出来。但是他已经将豪言壮语说在前头,现在也不好打退堂鼓了。又继续无语地问道:“那其他地方呢,就只是屁股上才有吗?”
王雪仪蹭的一下红了脸,“我我……没注意看其其他地方。”
祝意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她,“你这个女流氓,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我看错你了。”说完还恨铁不成钢地锤了一下床。头朝里地望也不望王雪仪,置上气了。
过了些天,祝意这个总是受伤的大冤种终于快要好了。王雪仪让爷爷出面把宋云义约到了家里。自己却找个机会遁了。只交代王雪淞在一旁协助,给祝意做帮手。
祝意坐在花厅内,轻轻缀了口酒,慈目善目地看着正在夹菜吃的宋云义,“宋衙内,当日救命之恩,我真是为以为报,只能请你吃饭以作答谢了。这些都是我家雪仪的拿手好菜,特别是这道红烧肉那可是人间一绝,你快尝尝。”
宋云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逃,他被祝意盯得心里直发毛,客气道:“祝意兄弟客气,我娘让我照顾王家妹妹,而你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自然也就是我的恩人,帮助恩人那不是我应当做的。况且我也没干什么,只是举手之劳把你送回来而已,祝意兄弟能够安然也是多亏了自己机灵,他们开国候府嚣张跋扈惯了,今上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前一阵刚敲打过,不许他家里人再草菅人命,不然削爵夺褫,若不是你提醒了,他家继续滥杀人命只怕会更糟厌弃。”
“?是这样吗”祝意不确定地了问,“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参加她家的诗会。”
宋云义笑得高深莫测,“东京的这些勋贵,最是喜欢逢迎钻营,捧高踩低之辈,可是开国候夫人,也就是大长公主,毕竟身份还摆在那里,再不成体统终究也是今上的自家人,我们这些货色充其量不过是外人罢了,更何况区区平头百姓的一条贱命。说的再怎么好听,这些贵族谁又会把他们真的放在眼里。”宋云义说完脸上已经带了些许愤懑之色。
祝意简直听呆了,他看了看宋云义的表情,心想:不管这是不是老王的对象,他俩简直绝配好吗。
行,这门婚事他同意了。
喂,大哥,胎记你还没看好吗。
他打岔道:“算了算了,咱们不提这个,喝酒喝酒,说起来,你们家里人想让你和雪仪说亲,你有什么想法吗?”
宋云义神奇地看着他,耳朵都红了,低下头看着酒杯里的酒道:“婚姻大事,自然全凭父母做主。”
祝意无语,这小年轻,怎么这么不上道呢。
他继续好言诱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你的心里怎么想总得告诉我吧,其实我跟你说,就是王官人托我来跟你打探打探的,你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不然到时候双方长辈擅自做了主,但是你们两个却对彼此无意,搞不好弄出对怨偶来,这不造大家的孽吗?”
宋云义将信将疑问道:“果真……真的是王学正让你来问我?”
“当然啦,骗你干嘛。说吧说吧。”
“我……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