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矢吹奏刚刚萌发出的好奇就被酒保的一个动作扼杀在摇篮中。
只见酒保在太宰治面前放上琴费士,然后把原本给太宰治的番茄汁推给矢吹奏。
矢吹奏:?
三花猫重新窝了起来,矢吹奏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酒保用视线示意了一下他身上的校服,矢吹奏沉默了。
随即,身旁爆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太宰不也是未成年吗?为什么只针对我?”
太宰治:“谁让你天天穿校服给你的母校扬名的?”
矢吹奏:“……”
“我前几天听小组队友提起过,他说等这次事件结束,要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夜见北中学读书,说什么,‘死神大人都如此推崇的学校,我一定要让我的女儿也去见见世面’。”织田作看似普通的一席话,让太宰治笑得更大声了。
“不是,这句话有逻辑吗??”矢吹奏无语了。
坂口安吾用杯子抵住自己的嘴,让少年看不出来自己的笑场,“我倒是觉得,那人的逻辑思维可以跟小奏坐一桌。”
矢吹奏怒:“你们太过分了!!”
四人交谈了一会,红发青年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奏,还没有你的竹中先生的消息吗?”
“竹中先生是谁?”坂口安吾还没听他们说起过这个名字,今天还是头一遭。
“一个躲在暗处时刻注视着我的胆小鬼!”说完,矢吹奏“啪”的一下,将水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等我找到他,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坂口安吾没再问,朝太宰治暗暗使了个眼色。
太宰治:眼镜反光的人使什么眼色。
坂口安吾:“……”
三花猫:(缩紧了自己.jpg)
矢吹奏一杯番茄汁下肚,气氛重新缓和,交谈间,他们聊起了禁忌的话题。
太宰治说:“你们知道,「书」吗?”
三花猫耳朵一动,敏锐的意识到,事情变得不可控了起来。
矢吹奏的心中对于这个词汇有莫名的悸动,连忙追问:“那是什么东西?”
“那本书,据说在上面写下合乎逻辑的东西就能使之变成现实,”太宰治似乎是不经意的,看了栗发少年一眼,随即笑道,“即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完全做得到的吧。”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撼,在场的人无一不陷入沉默,太宰治漫不经心的盯着摇晃的酒杯,余光中是茫然的少年的脸。
“啊啊,我们不聊这些可怕的东西了,”太宰治嬉笑着举杯,“干杯!”
明明是他引起的话题,他却不打算负责到底,嘴里插科打诨,让人不知道他嘴里到底哪一句才是真,哪一句又是假。
酒吧内只有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少年的鸢色眼眸深处却是华灯初上,此时他兴致高昂,伸手举过头顶,灯光穿过满溢的酒杯,恍惚间竟让矢吹奏以为那才是唯一的光源。
“为什么干杯?”织田作之助问。
“为了野犬!”太宰治说。
聚会在这声干杯中进入尾声,走出酒吧,坂口安吾率先与他们分开。
望着坂口安吾离开的背影,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以及他手上还提着的公文包,让他显得身形单薄,深刻阐述社畜本质。
“我才不要成为像安吾那样的社畜……”太宰治小声发誓。
“安吾听到会揍你的。”矢吹奏说。
“什么?难道奏和织田作不会保护我吗?”太宰治露出少女落泪的模样,好不可怜。
矢吹奏承认自己拒绝不了猫猫装可怜,连忙拉着红发青年一起保证。
“我得走了,孩子们肯定很担心我。”织田作之助叮嘱道,“你们也赶紧回家,晚上挺危险的。”
“好啊,那今天就在这里说再见吧。”矢吹奏牵起太宰治的手,回首去看路灯下的红发男人,“有空了我和太宰去看看你收养的孩子们。”
“记得一定要做好吃的!”太宰治大声道。
“嗯,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