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买菜回来了,大衣随手就是往衣架上一挂,摘下帽子。
“狗大仙思考出什么结果了吗?”
林小狗懒得搭理。
陈歌已经以照顾变成狗后有诸多不便的林小狗为名把林朗清家住成自己家了。
林小狗就没见过这人回自己家的。
甚至还特地鸽了训练来的,不过林小狗现在也是鸽子状态罢了......
林小狗摇了摇头,他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一样你,以他现在的条件他是叫不得不鸽!
而陈歌......
好吧不说了,毕竟人家也是为了照顾他......
陈歌轻车熟路地翻出围裙就开始洗菜了:“怎么样,你的断情绝爱计划好像并没有什么进展啊?”
林小狗想站起来反驳,但也确实如此啊......
除了叹气别无他法。
陈歌这几天除了照顾一下林小狗的生活以外还在照顾他的心理:“诶,你说这世上好男儿那么多,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啊!多出去看看,没准还能有更对你胃口的呢?”
“不过我有时候觉得你这诅咒可真歹毒,你要是一年半载都走不出来咋办,就一直当小狗吗?”
厨房里响起陈歌乒呤乓啷切菜的声音,他还在继续说:“不过既然你这诅咒是个玄学,是啥玩意给你家这代下的咒啊,有啥方法可以解开吗,缓解一下也行啊,总不能只有一个解法吧。”
林小狗瘫在沙发上突然一激灵,他好像突然想起来当时他奶奶......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说曹操,曹操到!
林小狗电话响了,来电人显示——奶奶。
这是个视频电话,可是电话那头暗沉沉的,显然要么在外面要么在家没开灯 。
不过林柔甲住山上,外面不至于那么黑。
还没等林小狗开口,哦不,林小狗也开口说不了人话。
林柔甲在电话那头抱怨道:“这段时间忙什么呢,这么久也不见你打个电话来......”
“唉,真是老了,孙子也只有会在需要的时候才能想到我了,平常真是狗都不理,难得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林小狗一听这话便迫不及待地探出狗头,激动道:“汪汪汪汪汪汪!!”
你有办法了吗?快说快说啊!
“哎呦!乖孙哪,你怎么成狗了?”
“汪汪汪汪!”
这前后因果不是和你说了吗!
时隔一个半月,期间林朗清和顾寺的关系由淡转熟又回到原地,突然发觉从发现这个诅咒到现在其实也没过多久,但好像走过了一段很漫长,又很奇异的日子。
应奶奶之约,陈歌和林小狗来到了湘城一中后山,也就是林柔甲,林朗清奶奶所在的一名观。
和上次来时湘城一中放学期间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同,这次格外地冷清。
落日余晖照得一整个山头金光闪闪,林小狗刚和林柔甲匆匆见了一面,奶奶就要被拉去参加祈福法会了。
临走时给了林小狗一张符篆,并十分谨慎地让陈歌避开点,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林小狗才开口道:“挺好了,今日是月圆之夜,你只要先下山,然后从山脚开始爬,到午夜零点爬到山顶......”
“然后对着月亮点燃这个符篆,就可以变回原形,不过这个符篆还在实验阶段,能维持多久我说不准,效果怎么样我也说不准,单总比没有好对不对?”
“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得去试一试,总是靠着别人解咒也不是个事啊!”
说罢拍了拍林小狗的脑袋,一人一狗来了个目光信任交替,这场交接就算完成了。
“对了,”林柔甲看了看时间,最后提醒道:“现在是八点,你最好现在就坐车去山下,然后开始爬山,否则会来不及的。”
林小狗有些困惑,这座山明明不高,以小狗形态爬一小时都绰绰有余,何必八点多就开始呢?那岂不是要在山头待好久?
“林道长,好了吗?林道长?”
“来了来了!”
林柔甲扭头就和林小狗强调道:“听我的,准没错,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没空扯这么多了,赶快抓紧时间,快!”
林小狗出去陈歌也没有过问任何的东西,只是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吗?”
林小狗摇了摇头。
林小狗向来就很听奶奶的话,更别提奶奶这个法子已经是当下看起来最靠谱见效最快,性价比最高的方案了。
无论如何林小狗都得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