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琛看着她,笑着说:“对啊,我们是炽阳的弟子啊。”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谢宴琛的掌心却依然有发空的感觉。但他是师兄,他应该成为师妹的荫庇,将她护在身后。谢宴琛随即站起身来,装作轻松的说道:“想这么多干什么!真到那时候,拔剑便砍!怕他们不成!”真当他喊出这句话时心里也随之轻松了一些。虽然他依然为后天而忧心,可是此刻他寻到了些坚定的力量。
这一群青年们,他们开始学着承担责任,努力成长,成为能肩挑起责任的大人。柳欣然和谢宴琛相视一笑,他们在笑中看到了彼此的信念,互相鼓舞。他们依靠着,找到一些切真的力量。
“咱们还得找一个人。”谢宴琛说道。
“谁呀?”
“大师兄啊。”
“啊?大师兄?”柳欣然不解,忽然又豁然开朗,“对对对!大师兄肯定又自己憋着!他这个人!”说着柳欣然就跳过栏杆急冲冲地往萧卿言住的方向去,“快点啊二师兄!大师兄需要我们!”
“来了!”谢宴琛一跃向前,笑着追了过去。
他们找了一圈,最终竟是在演武场看到了他。两人放轻脚步都没有打扰他。
场内,一人执剑月下轻舞,他的剑风从不急不慢变得逐渐凌厉起来,忽又举剑突刺。他似醉了,步伐不稳的转着圈,剑尖所到之处卷起皎皎月光,又似欲跳脱此处奔天揽月,飘然似仙。
谢宴琛和柳欣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月下仙人。
“师兄还会这个呢?”柳欣然忍不住摇头赞道。
“师父说大师兄的剑是君子剑,稳若泰山,气荡平原,可我看他呐此刻他是醉仙。”柳欣然吐槽道。
“瞎说什么呢,师兄哪会喝酒。”谢宴琛故意打趣她。
“我这叫比喻,不是,夸张!”柳欣然小声且急急地反驳。
萧卿言早就注意到他俩,一舞毕,他收了剑。
“师兄!”两人跳着、跑着冲了过来。
萧卿言笑着看着他们,谢宴琛直接揽上萧卿言的肩膀,柳欣然抱住他一只胳膊,眨着眼看着他,冲他卖萌。两人携着他往外走,萧卿言无奈又温柔的一笑,拿他们没办法。他刚想开口。谢宴琛就打住了他。
“萧同志,有什么事要及时找组织说,不要自己憋在心里,我们帮你疏解,助你找回快乐!”
萧卿言听了无奈一笑,脖子动了动,努力回到正面的方向试图摆脱某人环着的胳膊。谢宴琛微微松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听到没有!”
“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萧卿言睨了他一眼,任他胳膊搭在那里。
“哎呀,当然你是啦,我才不想当师兄。”谢宴琛道。“不过!”他又说道,“师兄师弟不过是进门先后,”萧卿言又睨了他一眼,微微一挑眉。“嗯……其他不好说,不好说!哈哈”谢宴琛马上打哈哈起来。萧卿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反正!师弟不能让师兄承担太多!师妹也一样,我们应该一起承担!”
“嗯嗯嗯!一起承担!”柳欣然疯狂点头,极度配合。萧卿言被他俩的样子逗笑了,心里很感动,暖暖的,他心中千言万语,却又不擅于情感的表达。
他沉吟半晌,“……好,我们师兄妹三人,一起承担。”他认真的说出这一句。柳欣然和谢宴琛都开心的笑了。
洁白的明月映照着三人的背影,他们就这样相伴着,说说笑笑的走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