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苏洛珊把这个名字记到心里。
“你到底有没有问,难道是那个货不行?那可是他们亲自点的!”一人焦急地问道,“难道搞错了?但、但我们……我们为了他差点折进去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急得快哭了。最怕对方过河拆桥。
“问了。说是还不到验货的时候,定不了质量。让再等等。”另一个男人也没好气道。
“等?等多久?!这都快一个月了哥哥!这地……”男人仰天哀叹一声,又开始发疯。
另一人实在受不了了,怒呵道:“你他妈发疯出去发,把人打死我都不管,别他妈在这里吠!我他妈心里也烦!”
那人停了,气愤地看着他,瞪了半天,最终指着他道:“行,行!”
“我出去,我他妈真的需要发泄!”说完大步走出去猛得甩上了门。
“陈顺!”那人刚想到什么,赶忙坐起来朝刚刚男人离开得方向追出去,“你他妈别把人弄死!”走廊上男人大踏步地离开,连手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屋里终于安静了,剩下的那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把额头靠在上面,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回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他也想离开这里,但其实又不那么想。现在这个基地就好像建大楼时那个丑陋的地基,它只是目前还没建成。
当然,这个规划可能就此被废弃不再建了,也可能会发展成任何人都不敢预料的宏大、璀璨的模样。现在就是赌。
何其感觉有时候自己好像看到了那个辉煌的未来,宝座上坐着的闪耀着万丈光芒又无比豪奢的自己。有时......又好像预感到了无人区地面上自己的尸骨。他在纠结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赌下去。
陈顺面色不善的大踏步向前走,路过猎狗休息室他“梆梆”的敲了两下门,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出来。
“拿上刑具,让我看看他妈的哪个该死的东西在给我偷懒。”他恶狠狠地说道。这群狗东西,耽误老子发财,他在心里骂道。
他们很快到了试验品在的宿舍,陈顺走到员工专用电梯刷了卡,随机按了一层。电梯开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屎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他无视掉这气味快步走出去。
他几乎要跑起来,迫不及待地去试验品待的宿舍里挑选施暴的目标。
“这里!那边!”
“给我抓!看他妈哪个废物留在里面!都给我打!打!”
有试验品听到了他的话,忙不迭慌着跑出去。陈顺眼尖,立刻把手中带箭头的铁链扔出去,箭头一下扎中了那个准备逃跑的人。
“哈!”陈顺乐了,露出血红的舌头,手一拉想把人拉过来,结果箭头被拉了出来,带着皮肉和血飞溅而出。他不笑了。火瞬间燃得更大了,立马跑过去,当头一脚,那人瞬间晕死过去。
箭头造成的伤口处血直流着,没一个人管。
苏洛珊刚到这层楼梯口就听到了试验品乱成一团的哭喊声与嚎叫声,“来晚了!”她蹙起眉,并没停留,而是赶快去往其他楼层,想办法把大家唤出去。
没被陈顺挑中的其他走廊的试验品们疯狂地逃命。空间就这么大,又能逃到哪里去?有些还是被猎狗们抓到了。他们掷出铁链,铁链在空中交错形成牢笼,试验品尖叫着、痛喊着被拖行。有人忍受不住拼死挣扎反抗,但是猎狗人多力量大,而敢于反抗的却只有寥寥几人。
陈顺觉得今天真是倒霉极了!
本来他正狂笑着殴打抱成一团蜷缩在地上的试验品。哪成料到被他视作垃圾和软蛋的试验品忽然暴起,伸出长长的指甲,一下就凶狠地抓掉了他的一只眼球!
他瞬间凄厉地叫了出来,一旁的猎狗被这惨叫都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飞快拉开他。同时一腿把那猫型变异者给踹飞了。猎狗的腿上留下了六道血淋淋的抓痕。
“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陈顺彻底陷入癫狂,连他的眼睛都不顾了。他任凭鲜血覆盖脸庞,只狠狠地盯着试图爬起来的女孩,“打死她!!!”“打死她!!”他向猎狗下了命令。
鲜血在这里弥漫,他们到来的那一刻这里早就成了地狱。
猎狗们几脚下去,本就瘦弱的女孩口中鲜血刹时喷涌而出。其中一个猎狗当头一脚,女孩的头骨瞬间瘪下去了一块。
她终于无可奈何地倒了下去,两只长出了长长指甲的双手随着她倒下的身躯,不舍又不屈的拔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猎狗们不再停留,快速驾起陈顺离开了。
基地的能源已经无法支撑人造太阳的亮度,它只能发出微弱的光。
基地笼罩在惨淡的日光下。苏洛珊微微弓着身体,她的胸前,手掌心里捧着一朵已经有些消散的蓝色莲花。它那样纯洁,散发着清透且微弱的光芒。
这朵灵力凝结出的莲花,因为得不到主人的给养,身形已经开始有些消散。苏洛珊的思绪飞了出去,飞到了大洋彼岸的人身上。
“顾黎……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