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愚人众那样……
本该沉眠的夜晚对醒着的大脑总有妙用,白日迟疑的选择会再次提起,气氛正正好,好似一切已到位。
渴盼伸出手,在将要抓住那抹莹白前戛然而止。
他控制住了,她的漱雨也控制住了。
“你的色/诱呢?”一指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夜/袭也穿着女仆装的青年瘫坐下来,裙摆散乱。
支起上身,同样发丝凌乱的闻绮意味深长扫过,唇齿倾吐,“不合格哦~”
无法自控的羞红涌上眉眼,点点滴滴,炽热浪潮从身前人处涌来。
羞耻、羞愧、难堪……难以言喻的感觉几乎击垮他,可她的目光又像火山口的清泉,潺潺流动熄灭火焰。
软着腿强撑起身,手指慢慢摸索向一开始的目标。
指尖相触,微麻电流从无凭依中窜来,酥酥脆脆,他就像一块香脆小饼干,艰难挪到她嘴边。
指尖一点一点攀爬,试图攀越这座高峰。可风雨平处总有雷霆,动作收束着的林尼被抓住了。
早已设好的陷阱,等到了它选定的猎物。
闻绮现在身高约一米七,算是女生中难得高挑的人物。林尼比她高十厘米,一米八,穿着小高跟约一米八五左右,高高壮壮的体格有一副纤柔的身躯。
闻绮伸手一抓一拉,女仆长便乖乖被扯到了怀里。
反客为主,留有一抹余白的甲尖未触及他一点儿,只是从隐秘处一点点描摹,如同刚才,渐渐攀升。
“这,是调戏哦~”
无视他越来越喘的胸口,闻绮的指尖最后停于一处高峰。随着他的呼吸,甲尖轻柔地蹭过。
闻绮一生,除却刚出生那段时日尚算难过,之后,一帆风平。
能力、手段、见识……无不是仙家逐件教养。
现在,被养得很好的闻绮指尖轻点,不怀好意来夜袭的小女仆就被推倒了~
倾覆而上,抬手按住春光乍泄的裙摆,闻绮冷酷向自投罗网的女仆长申诉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婚姻归婚姻,如若战场相逢,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作为仙家弟子,闻绮很清楚自己的底线。师父师姐们是最重要的,就算林尼后来持平,但那只是爱情,她的亲情无可取代。
呼哧喘着粗气,林尼的嗓子眼干得冒烟。他艰难挪动脑袋,胡乱点头,“好、好——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闻绮含笑否决,“不,如果真到那种地步,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使劲一扯,裙摆散落,剥出红熟的蚌肉。
自由散漫惯了,闻绮对独属自己的东西有股难以撼动的占有欲。
如今,林尼自己闯了进来。
蛙鸣蝉噪,不远处的海潮起起伏伏,点滴清亮水声,是夜间鱼儿追月而往。
红烛帐暖夜春宵,圆月之下思亲潮。
月海亭里,今夜难得只有甘雨在加班。
头顶弯转兽角,瑞兽也不得不接纳夜半而来,絮絮叨叨倾诉怨苦之情的师父。
她还不能劝,站哪一边都是错!
“……仙君,夜寒露重,还是早日歇息才好。”
逼不得已,甘雨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上工作,做出要歇息的假象。
可深蔼甘雨本性的留云借风真君还能不知吗?甘雨这个徒弟,叛逆、死心眼!
往日她不来,甘雨哪一日不是夜夜工作到天亮!
如今帝君也隐入幕后了,就她,还死死守着七星秘书的工作不放!
“唉、唉——!都是债!”
往日,留云借风真君还对‘儿女都是债’呲之以鼻,如今,倒是好好体会了。
挥挥手,转身而去,她找自己另一个空闲的徒弟去了。
所幸所幸,甘雨是仙家,不用她多操心;申鹤身负红绳,除却不会停留的旅行者外难以动心;其它弟子……散的散,走的走。
远黛恢复了仙鹤模样,同样也不用操心了;漱玉还小,暂时不用担心。
只有闻绮,这混蛋徒弟!除却海灯节,常年游荡七国。暗搓搓跟个愚人众结了同姓之好,才知道回来通知一声!
“唉,都是债啊,都是债!”
摇头晃脑,一错眼,一只漂亮仙鹤振翅而起,向奥藏山方向而去。
啪嗒,万民堂小巷后的两层小楼门口的木架上,落了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夜还长,人生也还长,闻绮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