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涧本来搂着她,闻言身子略一僵,语气却毫无异样:“随便看看,胡宇说最近这样题材的剧很火,他想投资,在问我意见,我也不爱看电视,就让人买了两本书。”
周宝儿点了点头:“也不是最近了吧,这题材火了很久了,之前的星你、宫锁系列,都很火,高三那会,好多同学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看,下课了更是围成一团,一起追剧。”
江星涧哦了一声,周宝儿又说:“不过你那时候在国外,没机会接触。”
“那你相信穿越时空之类的事吗?”
周宝儿思忖了几秒,点头:“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穿越的存在,但爱因斯坦不也提出过“虫洞”的脑洞,这个虫洞或许就是链接着不同时空的“捷径”。”
她顿了顿,开玩笑似的道:“如果某一天真有穿越,我们分开了,就约定一个见面的点,埋个类似时间胶囊的东西,找不到对方时,就把它挖出来……”
周宝儿说着,觉得自己异想天开,刚想结束这个话题,江星涧却开口:“好啊,去哪埋呢?”
周宝儿打了个哈欠,困意真的袭了上来,她闭眼含糊道:“芬兰不错,就那个木屋旁,对我们来说是个十分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就是有点远了。”
“不远。”江星涧顿了下:“你想做的事,不是还有三件,想去的话,我这段时间就让人订机票。”
好久也没听到回应,他低头,发现周宝儿眼睛已经闭上了。
江星涧抚了抚她的长发,周宝儿睫毛颤了颤:“以后吧,最近挺忙的……又犯困了,时间还早,我们在沙发上补一觉吧。”
“好。”
——
这一觉睡到了九点多,周宝儿被胡宇的电话吵醒。
周宝儿没看清电话,喂了一声。
胡宇:“宝儿,你感冒了吗,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周宝儿想起身,江星涧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周宝儿轻呼了一声,胡宇问:“怎么了,宝儿,你身边有人啊?”
周宝儿嗯了一声,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了一瞬,周宝儿想起胡宇的关心,她回复:“没感冒,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哑了。”
胡宇眼珠一转,突然觉悟,啧了一声,略带责怪:“星涧还是太没轻没重了,你这嗓子哪能禁得住他折腾。”
周宝儿:“咳咳咳咳……”
胡宇听到对面的咳嗽声,连忙体贴道:“宝儿,本来打电话是和你说一下游戏策划的进度,由于第一批宣传效果不错,想让你再出几版人物图,但……不着急,现在不着急哈……你先好好休息……”
胡宇说完,慌忙挂断了电话,接着江星涧手机就响起了消息音。
江星涧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慢悠悠的回复道:“你怎么知道宝儿答应我求婚了?”
胡宇:“???”
谁问你了?我是想提醒你,宝儿现在是我这款游戏设计的重要人物,重点保护对象,别太纵!欲!过!度!!!
“她还说她把自己交给我了。”
胡宇:“……”
哥们,你这炫耀意味也太明显了吧,胡宇撇撇嘴:“不是……这也不是你把我们家宝儿那个哑了的理由啊。”
江星涧眼露疑惑:“那个?”
胡宇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少装蒜,没感冒突然哑了,不是TONG的吗?”
他刚说完,电话那头就被单方面挂断,胡宇无语的看了黑了的手机屏幕,认为是江星涧被识破了恼羞成怒了。
周宝儿坐在沙发上,用数位板在构思人物场景,服装、表情之类的细节,并没有听见江星涧聊天,见江星涧挂了电话,抬头问:“是胡宇吗,他怎么这么快又打给你了,有什么事刚刚直接让我把手机给你不就行了。”
江星涧眼皮也没掀:“闲的吧。”
周宝儿一沉浸在创作中,就很容易自动屏蔽身边的人或事,时间也流逝的飞快。
江星涧也不打扰他,在旁边安静的看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落在客厅里,透着入夏的明艳。
院子里偶尔有小动物光临,几个蹦蹦跳跳的松鼠、鸽子、最近天气热了,肥蛋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偶尔看到松鼠也会追出去玩,但从来不伤害它们,甚至很怜爱这些小东西。
江星涧曾经说过,肥蛋似乎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宠物,还经常把嘴边的口粮省下来,叼出去给它们吃。
现在它正在草坪追着松鼠,小松鼠一开始挺怕它的,但肥蛋总是把自己的狗粮和分到的水果叼出去给它们吃,时间长了,小松鼠似乎意识到它没有恶意,就越来越大胆、眼下正跳到肥蛋脑袋上啃它刚带过来的苹果块。
周宝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眼兴奋着哼叫的肥蛋,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被在看书的江星涧吸引了过去。
日光下,他面容冷峻、卓越,曾经的江星涧不论站在哪,都是视线中心,他内敛、谦逊,雅量高致,好像影视化作品中才有的璀璨人物,而今却真实的存在在她的身边,对她穷尽体贴、从不吝啬爱的表达。
永远都情绪稳定、从容、耀眼。
周宝儿抬起笔在空中顺着他分明的轮廓描摹了几笔,心里泛出某种隐秘而强烈的欣喜与满足。
这么优秀得江星涧,这么好的江星涧。
现在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