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条对比了他和神威相近的身高,眼睛亮了亮,突兀地问出一句,“威酱。你要不要干脆和我去高专读书算了。”
“不要,我还是国中生呢,而且妈咪不让我读职校。”神威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摆脱五条搭在肩上的手,露出个笑,威胁到,“下一次再比较我的身高,我就把你捶打地里哦。”
“威酱你好爱我哦,居然不是把我的腿锯断吗?”五条悟习惯性的口花花,随即他真的顺着神威的话深思起来。
“小眼睛,你当上咒术师后,还想要考大学吗?”
夏油杰的额角一跳,强压下自己的脾气,决定等回高专在发作。
强压下脾气后,夏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学校里的认真表现,特指上课不会开小差,且会做课后习题,以及会主动找老师问问题的表现,回了一句,“我以为你知道的。”
“就是知道了才想不通嘛。”
毕竟,是说出保护普通人是咒术师的责任这样的话的人,居然还发自内心的认同普通人所领导,所生活的社会吗?
真是不可思议。
神威也一样,虽然做出的都是些别具一格的事,看起来目无下尘,也确实是目无下尘。
但,他对什么人都是一个态度,不服就干的态度。
真是一个将平等刻进骨子里的奇人。
为什么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感觉和普通人的社会格格不入呢。
明明这样的情绪,就算生活在
疑惑不解这般的情绪,能切实的从五条悟的眼睛里读到,夏油杰叹了一口气,“想不通的可以问问我们啊,心情好一点,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五条悟抽抽嘴角,“不,还是让我自己想通吧。”
“一种莫名的直觉是,这样的事情得靠自己。”
就和学会系一个双耳蝴蝶结的鞋带一样,或者是单耳蝴蝶结,都得靠自己悟。
“而且……”
汽车的轰鸣声接近,五条悟明明应该被噪音盖过的话语掷地有声,“你们也还在迷茫,不是吗?”
“你迷糊了啊,过去那边的话,你想被前辈们针对至死吗?”
大和佑大一顿,轻柔地抚下拉住他的手,“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前辈们看我们,也有够不顺眼吧。”
说完大和佑大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而且,我总觉得这次会不一样。”
至于不一样在哪里,你让大和说他也是说不出来的。
因为大和对网球部新来的部员并不是特别了解,所有的了解都是单方面的,来着圆墨镜人的惺惺相惜。
毕竟,他可以因为圆墨镜注意到后辈,后辈可不会因为圆墨镜注意到他。
作为一个圆墨镜爱好者,大和从后辈的墨镜里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如果他们反应久久不能得的东西,那换一个人来会不会不一样呢。大和佑大不知道,但他就是想赌那么一把。
大和笑眯眯地望着团结一致的后辈们,小声询问自己的同伴,“我决定要过去了,你们呢。”
渡边泓露出死鱼眼,“大和你上一次去和教练反应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但是,谁让我们是你的同伴呢。”渡边泓眨眨眼,“就再试一次吧。”
“反正在前辈们眼中,我们早就和国一的后辈们是一国的了。”
和手冢是国一部员的中心人物一样,大和也是国二部员的中心人物,
被一群人团团护在身后的家入硝子动了动耳朵,嘴角勾起,漫不经心道:“看来你们的前辈,也不全是糟糕的人渣嘛。”
“是的呢,喵。”菊丸英二本来还在因为忽然爆发的冲突,缓不过劲来。
但现在,看到自己的同伴们,和站在他们这边的前辈们,菊丸忽然拥有了无限的勇气。
“虽然前辈们站在我们这边是很好呐。”菊丸看向家入吞吞吐吐地问,“但是,如果对手是教练的话,我们不也还是没有胜算吗?”
“不啊。”家入硝子拿出一颗棒棒糖,神态轻松地说:“我们的胜算已经在路上了。”
五条家的宝贝疙瘩受欺负了,五条家那边怎么可能毫无反应。虽然实际上神子大人受到的伤害为0,但那边的老橘子也绝对会来讨个说法的。
刚刚五条悟火急火燎地赶去横滨,就是为了去接神威来看热闹的。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们的强说不定比那些人渣们来得还快一点。
是吧,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