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都感觉这边的脸更肿一些呢。
“当时,我和四位娘娘接见故都这边的女眷,你的消息传到后面来,她们提了你几句,有看上你的意思。”
江昱修握着她的手带到嘴边,在她手心落下一吻,见她按住他的嘴唇,继续听她说。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吃醋,也不是怪你名声在外勾引人,而是,觉得你在骗我。”
“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江昱修行得直坐得正,他从来没有骗过公主。
萧京禧想了下,还是说了,“你真的不想建功立业,甘愿尚主,做个只能吃喝玩乐的米虫?”
说这话时,她轻抚着他的眉眼。
江昱修眨了下眼,明白了,“身为男子,有个武将出身的爹,我说没有想过是假的,小时候还时常幻想长大了做大将军,威风凛凛,大败敌军后班师回朝,受到百姓夹道欢迎,两边阁楼上都是女孩子扔的香包手帕呢。”
江昱修不好意思了一下,后又连忙纠正,“就是畅想自己将会有多受欢迎,不是真的想有红颜知己什么的。”
萧京禧看着他笑。
“后来,也就知道自己做不成了,陛下看中我当驸马,说实话,那会子有点不愿意,可是,尚主的对象是你啊,就感觉,好像还行。”
“好像还行?”萧京禧语气里带点玩味。
江昱修连忙又蹭了她手背两下,“不是将就,就是觉得,小时候你总是欺负我,我还一直不能反抗,这要是在一起,不得把我往死了欺负,可我又想,我们好歹是青梅竹马吧,可能你欺负的时候,也不会太凶?就接受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是不是?”
萧京禧点头,“是,我们是青梅竹马。”
“所以啊,那个时候十二三岁,只想着这些了,根本没意识到喜欢是什么,可不就是感觉还行。”
他撑在太师椅的两边扶手上,整个上半身在她眼前,萧京禧没忍住隔着衣服去摸他的后腰窝。
江昱修整个脊椎酥麻,上下半身分家了一般,还是要坚持继续说:“再后来就是,明白自己是什么感情了,所以想要,最好的是要拿珍惜的东西去交换的。”
“你真心实意答应我的时候,我激动的,三天两夜没睡着,我父亲和兄长都觉得我是疯了。”
想到这,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埋在萧京禧肩头颤抖。
他说这些,比直接说未曾想过、说甘愿尚主更让她舒心,萧京禧解释之前的事:“当时也是我确实没忍住脾气,才打了你。”
“嗯,打就打吧,这是在乎我,不然你怎么只打我不打别人呢,你不知道,挨巴掌的时候,我脑子里竟然都是……你身上的香味好好闻。”
?
萧京禧一时之间不知道问他前半句还是后半句了,各种话转了一圈,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现在有香味吗?”
江昱修真的深吸气闻了下,其实根本不用刻意吸,他一直能闻到,“有,说不出来的,像花香又像果香。”
她沐浴用的、身上涂的、戴着香包,但凡沾到香味的,从来没有花果两者共同制成的。
萧京禧自己闻到的是蔷薇花的味道,她用的香水是蔷薇花做的。
江昱修沉迷了一会儿,似乎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她们原本在说为什么变得冷淡来着。
对!差点被她打岔过去了!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就一直冷淡我?可是后来几次,你都是见着我不说话,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聊的吗?”
“你不觉得,我们是要维持感情的吗?”
萧京禧沉默,她其实是因为自己无法说出口的野心,和不知结果的未来而犹豫,所以选择先放下感情。
现在依旧不能说。
“我觉得,我们互相都知道对方心意,所以无需画蛇添足。”确定了,对方就一直在那里。
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
江昱修凑近她低声道:“你觉得只要双方确定心意,就不需要多做表明爱慕的事?”
“不是这样吗?”萧京禧疑惑,“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认为我们之间是有信任的,这难道不够?”
“可我不认为你只有我,公主,你太好了,我害怕,我只是个没有确定名分的人,其实我现在对你提要求都是没有底气的,我真的害怕。”
公主的选择太多了,他只是其中的一个,没有到成婚那天,他的名字没有写进萧家宗庙前,他都不会真正的踏实。
所以,她的态度有些许不对,他都会着重关注,想自己,想别人,想最近发生的事。
任何安慰和誓言对现在的江昱修来说都太过苍白了,萧京禧看着他那双毫不遮掩的双眼,明湛剔透。
想亲他,不是以往蜻蜓点水般,而是唇齿相依的接吻。
这么想,萧京禧就做了。
江昱修感觉到温热的触感,蒙了,一动不动,直至唇张开,牙齿也被撬开。
滑腻的……
很想就此沉沦,可,江昱修稍稍分开,萧京禧还想按着他继续的,被江昱修推阻。
他极其认真,“我不是要你的身体。”
怎么这般矜持啊,萧京禧叹气。
“是我情不自禁。”
没办法啊,她就是想要。
过了会儿,似乎确定萧京禧不是借此安抚他,江昱修脸红的开口:“还可以吗。”
他想要。
回应的是重新被撬开的嘴唇。
两人上下位置颠倒,江昱修抱着萧京禧坐在自己腿上,揽着她后背的手逐渐收紧。